“死胖子,你中午没吃饭啊!”
“这块冰晶羊的后腿肉,少说值八百下品灵石,给我抱紧了!”
膳房库房里,阿草清脆又尖锐的嗓音不断传出。
王金蟒光着膀子。
两百斤的肥肉上全是汗水。
他用裤腰带把一条七八百斤重的羊腿死死绑在背上。
手里还抱着两个装满赤炎虎里脊的铁木箱。
两条腿直打摆子。
“管事奶奶,真装不下了。”
“我这腰都快折了!”
王金蟒喉结滚了滚。
阿草光着脚丫子走过来。
手里的杀猪刀刀背“啪”地拍在铁木箱上。
“装不下也得装!”
“大侠吃饱了,咱们村里的瓦房还没着落呢。”
她翻开破布账本。
炭笔在上面飞快地画着圈。
“这仙门富得流油,随便刮点地皮都够咱们吃好几辈子。”
“少废话,再去把那个虎鞭扛上。”
院子里。
陆云泽靠在碎裂的大门旁。
手里转着那根盲鳗骨刺。
胃里的万物熔炉还在发出轻微的轰鸣。
刚才那几万斤的百年灵龟汤,能量正在经脉里扩散。
纯阳真血的温度很高。
暗金色的皮肤表面,不断蒸腾起白气。
刘长老跪在坑洼不平的青石板上。
头都不敢抬。
院外的青石台阶下。
那个身穿灰袍的中年人缓步走了出来。
靴底踩在碎木板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人正是大长老的心腹,灰鸦。
他手里托着那块巴掌大小的玉碟。
玉碟表面的符文正散发着刺目的白光。
光芒直指陆云泽。
灰鸦停在距离陆云泽三丈远的地方。
双手捧着玉碟,往前递了半寸。
“特使大人。”
灰鸦的声音很平,没有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