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泽转身走回摇椅。
重新躺下。
“把箱子留下。”
“人可以滚了。”
大长老鞠了三个躬,带着四名弟子倒退着出了院子。
退出十丈外,才转身离开。
院子里。
阿草抱着那块特使金牌,激动得原地蹦了两下。
方圆五里。
在清平镇,那可是几百户人家的地界。
现在全归他们管了。
清心湖里肯定有鱼,紫竹林里的竹子能砍了卖钱。
废弃灵药峰指不定还能翻出几根草药根。
陆云泽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管账的,别吵我睡觉。”
“得嘞!”阿草压低声音,把金牌塞进怀里。
抱着账本和算盘。
光着脚丫子走到院墙边。
踩在一块碎石上。
目光越过破烂的院墙,看向外围那几座连绵的山头。
地盘是有了。
可这么大一片地,光靠自己和死胖子,累死也收拾不完。
开荒种地、挖湖摸鱼、砍竹子卖钱,哪个不需要劳动力?
阿草的目光缓缓收回。
最后。
死死锁定在烂泥坑里那四个满身泥污、正为了几块碎骨头互相撕咬的世家老头身上。
算盘珠子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看来,得给这几个老家伙加点担子了。”阿草喃喃自语。
泥坑里。
正在啃骨头的李老头浑身一抖,打了个响亮的冷颤。
一股比面对大黑山寒潮还要恐怖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
他茫然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阿草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
手里的骨头“啪嗒”一声掉进了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