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到万年雪参的田埂旁。
连根拔起一截雪参。
一口咬掉参头,像嚼大号水萝卜一样嚼了起来。
嘎嘣脆。
清凉的药液顺着喉咙流下,中和了火灵芝的燥热。
这一夜。
陆云泽坐在药田里。
左手火灵芝,右手万年雪参。
吃腻了就换几株紫金藤换换口味。
没有任何炼丹师的提纯,没有任何讲究的火候。
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物理吞噬。
直到后半夜。
陆云泽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肚子。
周围的极品药田已经被拔秃了一大半。
满地都是残根败叶和带泥的坑洞。
他站起身,剔了剔牙。
踩着来时的路,穿过毒瘴,慢悠悠地走回了行宫废墟。
……
次日清晨。
阳光照在丹木崖的玉石碑上。
药园管事林执事打着哈欠,手里拿着阵法玉牌。
慢吞吞地走上石阶。
作为内务堂的肥差,他每天早上的工作就是巡视一遍药田。
玉牌散发微光。
毒瘴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青石小路。
林执事迈步走进去。
刚走过一处拐角。
视线落在前方的极品药田上。
林执事手里的玉牌“吧嗒”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双腿发软。
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眼前原本长满千年火灵芝的红地毯,现在变成了一片坑坑洼洼的烂泥地。
万年雪参区更是惨不忍睹,连参须都没剩下几根。
满地都是被嚼烂吐出来的残渣。
“这……这特么的是进猪了?”
林执事喉咙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