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蟒浑身一激灵,赶紧转过身,弓着腰跑过来。
“管事奶奶,我在这儿呢。”
“敲了半个时辰,一个铜板都没看见!”
阿草拿刀尖指着王金蟒的鼻子。
“你中午不想喝肉汤了是吧?”
“今天要是做不成一单生意,你连泥坑里的草根都没得啃!”
王金蟒急得直跺脚。
指着远处那群看热闹的弟子。
“管事奶奶,这帮修仙的都是属缩头乌龟的,死活不过来啊!”
“我嗓子都喊劈了,他们就是不挪窝!”
阿草翻了个白眼。
“他们不过来,你不会去抓一个过来?”
“找个托懂不懂!”
“随便拎一个出来放个样板,其他人不就跟上了?”
阿草把账本卷成筒,敲在王金蟒的大光头上。
“去!抓个看起来最怂的!”
王金蟒捂着脑袋。
看在中午能不能喝上肉汤的份上。
两百斤的肥肉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他本来就是欺软怕硬的主。
对付不了陆云泽,还治不了一群炼丹的外门杂役?
王金蟒撸起袖子。
迈着大步直接冲向那群躲在树后的弟子。
“都别跑!”
“特使大人办差,谁敢跑就是抗命!”
这招狐假虎威果然好使。
几个原本想跑的灰袍弟子,当场僵在原地。
王金蟒冲进人群。
目光一扫。
直接锁定了一个缩在最角落、手里提着个破麻袋的灰袍青年。
这人贼眉鼠眼,麻袋还散发着一股恶臭。
“就你了!”
王金蟒伸出蒲扇大的手。
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捏住灰袍青年的后脖颈。
直接把人给提溜了出去。
“哎哟!”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