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死死抠住青石板。
指甲翻折断裂,鲜血溢出。
发生了什么?
没有阵法波动。
没有功法运转的痕迹。
自己的修为就这样被凭空剥夺了一截!
恐惧瞬间吞噬了理智。
那股刚刚升起的怨毒与杀意,被吓得当场烟消云散。
杀意一退。
那种恐怖的抽离感立刻停止。
堂主咽了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
双腿不听使唤地打着摆子。
哪怕膝盖碎了,他也不敢再多停留半秒。
双手撑着地面。
连滚带爬地朝着紫竹林外疯狂逃窜。
紫色炼丹袍在泥水里拖拽出长长的痕迹。
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敢留下。
破木桌上。
阿草光着脚丫子跳了上来。
根本没搭理落荒而逃的堂主。
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绣着金线的锦袋。
一把抓过来。
把里面的一千块中品灵石全倒在桌面上。
灵石散发着诱人的蓝光。
阿草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炭笔在破布账本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对号。
“一千中品灵石!”
“这老头还算守规矩,没赖账。”
阿草拿起一块灵石,在粗布衣角上擦了擦。
塞进自己腰间的布袋里。
随后杀猪刀刀背在桌面上重重一敲。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院落。
“都愣着干什么!”
“大侠吃饱了,你们手里的活就能停了吗?”
“继续称重,交钱!”
周围排队的炼丹弟子们集体打了个寒颤。
连堂主都被吓得连滚带爬。
这特使行宫的水深得根本看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