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看薛瑰这个Alpha找个江跳了得了。”秦墨捧着一束康乃馨走进来,放在床头。
“薛总现在生着病呢,Alpha身体素质好,恢复能力强,说不定再过两天就够得上两个庄先生健壮了。”陈蜜蹦蹦跳跳跑进来看:“薛总好、庄先生好、江总好、沈总好、秦律师好、陈先生好。”她报菜名似的挨个将长辈问过一遍。
江觉被她这乖样弄得哈哈大笑,搂着她的肩:“你咋这么遭人稀罕呢?”
陈蜜被她挤得东倒西歪,跟个不倒翁似的说完口中的话:“洛哥说临时有事,待会儿再来看您。祁白这段时间一直在搞路演准备上市走不开、”
“对哦,刚刚我进来前洛寻还在门口跟我说话呢。”
“都说了人家临时有事…”
“啥时候出去啊?”
“啧啧啧,这惨样。”
“这镯子好看——薛瑰送你的?”
“无语,这个人家好久之前就在戴了。”
“你又知道了?”
“哎,庄清,我之前就听医生说你早就能出院了…”
“薛总应该也差不离…”
“不就今明两天的事……”
众人热热闹闹地来,又热热闹闹地走。
等把最后一位陈恬送走的时候,薛瑰身子往后一躺,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庄清将凳子往前挪到床沿,贴近用双手从侧面给她揉太阳穴,轻声问:“累了?”
“还好。”薛瑰睁开眼,手上撩起他的腰间的衣服,凹进去的那两侧一片骇人红红绿绿的青紫淤痕,落在他白腻的肌肤上格外显眼。那是今早薛瑰刚刚留下的。
庄清笑笑,拿起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抬上来亲了一口:“看着吓人,其实一点都不疼。”
“骗人。”
“没骗。”
“帮我把洛寻喊进来吧。”薛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等庄清推开门发现外面空无一人的时候,他没有着急,而是顺着走廊向出口走,在电梯口没有看到人。他就推开旁边楼梯间厚重的铁门。
吱呀——
一声刺耳的铁锈门轴转动的声音惊到了黑暗中蹲着的人,他如惊弓之鸟般抬起头,手机屏幕上散发的幽幽荧光映着他惨白的脸,嘴巴里被牙齿磨着的指甲盖还没来得及拿开。
是洛寻。
“洛寻,要过来吗。”来人只推开一个小小的门缝,门外的天光从他的额头落下来,经过鼻梁、嘴唇,到胸口的衣褶为止。
上半身是亮的,下半身隐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