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玄眉头动了动。
“军中上下都是诚心臣服主上之人。”
“我知道。”
如果做错了就读档重来,你会尽可能地护好自己人。
柳玄顶着两个麻花辫离开你的卧房。
路过的人都震惊看他。平心而论,并不难看,甚至有几分娇俏,给他多添几分人情味。往常不敢跟他说话的人,此时也能壮着胆子打趣他,是乐王殿下又宠幸他了,好福气之类。
柳玄站停在走廊,叮嘱:“往后称呼乐王为主上,不可再说殿下。”
“是。”
他的辫子一直到夜里沐浴才拆下去。
陈珣看到后恨得不行,跑来你的房间闹。
“顾及钰,你日日临幸他就算了,怎么还送他你的私物!你,你送他发带,是想跟他结发同心吗?我跟你这么久,怎么不见你送我什么?”
“喜欢什么自己拿。”
“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你爱上他了吗?你爱上那个病秧子?他做得起来吗?他有力气伺候你吗?”
陈珣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挫伤。论容貌,他并不输柳玄,两者的长相不是一种风格,各有各的好看法,无处比较。
但你就是对柳玄很好,第一次见面就对他特别,将人关在山寨里不放。别人说你求贤若渴,他相信了,结果你是起色心。
如果你喜欢的是容貌,那为何当初见到他时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不好看?
如果你看中的是柳玄的才能,他做到的那些,陈珣自己一样也可以。
为什么?
他在你那里本就不是第一个。
“他在床上力气还是有的。”
你放了笔,活动手腕:“不过他不出声,只呼吸。也算新奇,还是叫一叫体验更好。”
“……”
陈珣表情变得空白。
他脸上发热,是一种火辣辣的痛感,仿佛被谁在烈日下扇了耳光。
“你和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