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回到你怀里,拥着你的腰。
你摸他的耳垂,摸到耳洞处,问:“怎么不戴耳饰了?你戴耳圈很好看。”
“……好看吗?我还怎么好看?”
“你穿束腰的衣裳也好看,腰很细,看着很有力量。”
“还有呢?”
“头发全绑起来……”你灵机一动,“我给你烫头发好吗?”
“?”
你找了根铁枪,截断放到炭盆里烧。
陈珣和你蹲在一起,盯着炭盆里的铁,有种不妙的预感。
……
“烧起来了!”
“对不起!”
“在冒烟!”
“应该是正常现象……”
“你扯到我头发了!”
“对不起,我给你吹……你咬我脖子?”
“让你记住,我变丑了是因为你。”
“不会丑的,你留卷发肯定好看。”
最后陈珣的头发减去烧焦的发尾,绕着铁枪烫出效果不错的弧度。
他美商高,第二天坐在镜子前装扮自己,用了红发带,金耳圈,明艳凌人,看着无比贵气。
你与柳玄谈事,他几次三番求见,见了面跟你说些无用的废话。笑盈盈地在柳玄面前吻你,仿佛昨晚破防的不是他。
柳玄不曾看他,视线本分守礼,盯他手中茶盏,等待着陈珣的离开。
他的分寸被陈珣理解为落寞。后者心满意足离开,说今晚也要来你这里住。
他走后,你继续和柳玄的话题。
“说到哪,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