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摸……是有点,你真娇气。”
“我不算吧,有更娇气的人在,之后有机会让你见见。”
大概是没机会。
他挤到车座上来,你便移到他腿上,将他当成人形软椅用。湿气从地面腾来,隔了东西就会好受很多。
“你们师父是谁?很厉害吗?你们都对他很忠心吗?”
“忠心是自然,毕竟是师父。”
“还没回答我他是谁。”
他缄口不言,看样子是什么不方便透露名姓的人物。
你问:“就没想过为别人卖命?”
他轻出了口气,似乎是笑。
“为谁?”
“……”
他道:“我们这种人,最忌讳背叛。背叛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换到别家也不会再被重用,毕竟能背叛一次,就有第二次。”
“为什么不重用?”你道,“不敢用吗?”
“就是不敢。没有主的剑,早晚有一日,会将剑锋对准自己这边。”
“如果有人敢,你愿意换个师父吗?”
他将头抵在你肩膀上,唇贴着你的侧颈,那里是动脉的位置。稍微割出一小条伤口,就能要了你的命,还是失血过多的死法。
“挖墙脚就挖墙脚,换个主人的事,怎么师父都变了?”
“我没挖墙脚。”
“装。”他下牙齿,咬着你肩膀上的皮肉。
没舍得用力。
尽管你来路不明,尽管你离间了他们兄弟的关系……
能离间的关系,本就不牢固。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而且你又没错,是他自己上赶着凑过来。
没被扇巴掌,就算他走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