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阻挡他们。科学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但没关系,他可以去问神学。不是有句话说,科学的尽头是神学吗?无论是科学还是神学,他都要得到一个答案。他的娇娇,会不会再次离开他?傅启染闭上眼睛,睫毛轻颤。几秒之后,他睁开眼睛,眼眸中一片深幽。他用备用机拨通了王助理的电话。“申请航线,一个小时后我要乘直升机回京市。”说完之后,他也不管那边的王助理如何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一个小时后,傅启染坐上了直升机。凌晨五点,傅启染到达了傅家别墅。他回来了。傅启染快步往楼上走去。走到卧室门前,他一下子停了下来。里面悄无声息,周围一片寂静。他仿佛处于一种万籁俱寂的空地之上,而推开这扇门,他会看到他曾经寻而不见的娇花。他轻轻的推开门,光从外面倾泻进房间,打在阮娇娇的脸上。阮娇娇翻了一个身,从侧着睡变成了趴着睡。小脸一半压在枕头上,另一半露出来,红彤彤的。傅启染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走到床边,蹲下。他的指尖离阮娇娇的脸只有零点五厘米,他就那么轻轻的描绘着她的脸庞。从弯弯的眉毛到那紧闭着的双眸,再到那带着一点肉的鼻梁,再往下,是唇形极好的粉唇。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的描绘着她的模样,仿佛要将他刻在他的心里。“娇娇。”他低喃一声,声音中带着些许压抑,恐慌,还有满满的爱意。他好像是在漂浮的小舟之上,明明岸就在面前,他却没有勇气靠近。“娇娇。”他又叫了一声。低沉的,嘶哑的。睡梦中的阮娇娇似有所感,睫毛颤了颤。仿佛只是下意识的回应道:“傅先生。”软软的,还带着一抹醉意。因着这一声回应,傅启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吻上了她的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也更加具有侵略性。太阳缓缓升起,以前不信,现在想信了在这样的情况下,阮娇娇醒来了。她有些懵逼的看着亲吻着自己的傅启染。她只模糊记得自己昨晚好像喝醉了,至于喝醉了做了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她喝醉了把傅启染召唤回来了?阮娇娇很是脑洞大开的想着。她推了推傅启染的胸膛,软软的叫了一声。“傅先生~”傅启染缓缓的松开她。那眼中的疯狂被他很好的掩藏了起来。余下的,只有对她的温柔与些许暖意。“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江南区那边还有事吗?”“想回来看看你。”傅启染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抱到了怀里。“我联系了无心寺那边的长老,我们今天去拜拜吧。”阮娇娇惊讶的看了傅启染一眼。“傅先生你还信佛啊?”“以前不信。”傅启染低垂着眸,“现在想信了。”“怎么这么突然?”阮娇娇觉得有些奇怪,“是江南区那边的生意失败了吗?”傅启染摇头,“生意很好,能赚很多钱。”“那……”阮娇娇还想追问,却再次被傅启染吻住了唇。一吻之后,傅启染才说道:“只是刚好那边的长老有空而已。”阮娇娇晕乎乎的点头。被这一吻,她什么都忘了。两人起来收拾了一下,吃过早餐之后,便前往了无心寺。无心寺并没有在京市,而是在京市的隔壁市h市。从京市到无心寺,大概有五个小时的车程。两人早上八点出发,直到下午一点才到了无心寺。无心寺的人很多,信男善女们对这里充满了敬畏。穿过人群,傅启染带着阮娇娇来到了后院。这里不对普通人开放。后院比前面要朴素很多,几间房,几棵树,还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