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奥路野战军是总部的决策,石局长不会做出重大改动,我们也就是在水奥路沿线进行配合作战。丢掉水奥路与莱东的严重后果,是任何人都是承担不起的。”广朋道。
“那就是说,部队还是会经常回到莱东的。”郝执委这才松了一口气。
“为防万一,我觉得还是未雨绸缪好一些。把各个海区的独立一团进行统一整编,作为莱东内线作战部队,于参谋长兼任总指挥,准备接手指挥工作,以应对莱东可能的变化。同时,独立二团升级为独立一团,各区迅速成立新的独立二团,就是从独立营与乡兵组成。”广朋已经有了完整考虑。
“这是好办法。”郝执委赞成,“可是人数也不够啊。”
“连续几次战役下来,俘虏新兵也不少吧。我看,新成立的各个独立一团打乱原有建制,与众多新兵一起编入新的作战部队。你们看怎么样?”
“装备怎么办?他们现在各个海区参加的战斗不一样,装备非常乱,也很难统一起来,对子弟兵团为他们提供后勤保障增加了好大难度。”
“这个好办。新部队以缴获的盎格军装备为主,原来装备的东倭军武器,统一交给新成立的独立一团,新的二团接受独立一团老装备。以后,参战的缴获优先补充他们自己,不要上交给我们再安排了。”
“包括火炮吗?”
“除了坦克和飞机以外。”广朋说。
大家都被广朋的话逗笑了。
“言司令,任先生电报。”机要室主任把电报递了过来。
大家不再言语,看广朋阅读电报。
“没什么,就是征询我们对于未来一段时间滨海战局的看法,要我们各抒己见。”
“那是你的事情,我们可不敢掺和。”鱼参谋长站起来要走。
“刚才不是一起讨论了吗,麻烦秘书整理一下,以我的名义回复就行。”
“上中下三策一起发过去吗?”秘书问。
“对。”
秘书整理文稿的空档,于参谋长发出一个疑问:
“言司令,我们刚才的讨论里面,我觉得你的想法都是打巧仗,而不是与东林军进行正面交锋,也就是还是坚持蜀咸地区的打法。这会不会与任先生反复字在电报里面强调主张的集中优势兵力,与敌人正面作战不一样啊?会不会引发兰芷军与蜀咸军战不同法的老话题的争论?”
“于参谋长,你也跟随我快二十年了吧,死打硬拼的仗也见了不少吧。有些仗表面看是胜利了,实际却是伤筋动骨,根本就没有办法继续坚持下去的。不打巧仗,部队就没有前途。”
“这是真的。西征就是那样的结果,还有三省地区的一面城之战,也是伤筋动骨了。至于兰芷军之所以离开兰芷地区,更是死打硬拼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