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朋没有回答他的话,也不想回答,径直走到地图前面,说:
“兵不在多,而在于精。你看,他们再昌阳集结的兵力越多,其他地区敌人的力量就越少。我们留在昌阳不走,既是战略需要,也是战术需要,现在就是等待最好的时机。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姚部长听得似懂非懂,点点头,
自依止,法依止,莫异依止,自己吃饭自己饱,自己因果自己了。广朋继续说。
这一次,后面的几句话,姚部长听懂了一些:
“咱们自己打出来天地,就不会有人瞧不起我们,是不是这个意思?”
“本来嘛,莱东就是我们的莱东,只有我们能够救自己,现在就是在等这个最佳的时机。”广朋点点头。
小纪发来密电:
“范司令增派留在琴岛的邱军余部出发,即将到达昌阳。”
“太好了。”广朋看姚部长在地图上做的标志,说,“看一下县长采收梨子庄稼地情况,收完了咱们就走”
县长亲自带子弟兵团过来收梨子,速度当然很快,梨子装车送到了三省地区三师即将到达的到头山,掰下的玉米棒子则带到了山上,等到晾干后放入山洞。
广朋与大家吃了一顿煮地瓜后,收拾好东西,乘着夜色上车,直奔锯齿山而去。
司部长果然如广朋所说,在山上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正在院外打转。
看到广朋他们上山,急忙迎过来:
“言司令,你们没有收到仲老总和米范司令的电报吗,怎么还不打响?”
“仲老总就是询问情况啊,我已经回复了嘛。我们现在接你和滨海局的工作人员,一起到葡萄山指挥战事。”广朋淡淡地说。
“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走。”他再也顾不上指责言司令,也顾不上问及怎么打仗的事情了,更不关心为什么撤到葡萄山的事情。
“好,大家可以走了吗?”广朋问道。
“大家赶紧上车吧,跟着言司令在一个新战场与敌人搏杀。”石局长恢复了精神,大喊道。
广朋倒是走进道观,与道长告别,同时对他这些日子对董师长和石局长的照顾表示感谢。
“这些日子,他情绪非常不稳定,经常半夜跑到山上转,也不按照药膳进行了,反而是天天吃辣椒,还让警卫员给他上山打猎,打不着救骂人。你可要注意一些。”道长劈头就把石局长这一段时间的反常与焦躁说给了广朋。
“知道了,还是谢谢你的关心。”广朋把手中的几包茶叶送给她,然后行礼告别:
“东林军杀过来,你告诉道友也要少外出,注意安全。”
“谢谢言司令。你就放心吧,我下山看了他们的样子,表面气势汹汹,实则外强中干,他们根本对锯齿山不感兴趣,再说还有你的部队和医院在呢。”道长行礼告别。
石局长在车外焦急的等待,不停的转着圈。看到广朋走过来,这才放心地上车。
“言司令准备怎么应对东林军啊,老郑可是亲自指挥呐。”
“现在就在盯着他们的动静,露出一点点破绽就动手。”广朋还是没有透露任何准备工作,也没有谈及情报来源。
“那就好。这些日子我考虑了一下,军事指挥还是归你看着处理,我就是签个名字的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