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这幅牌匾说:“黄金荣是上海最大的毒瘤之一,黄赌毒贩骗无一不涉,害人无数,却挂着‘文行忠信’四个字,还是委座所书,你不觉得这是极大的讽刺、极大的虚伪吗?”
“是的。”
“我带你到这里来,就是要告诉你,中国人的肋骨是假的。”事中龙阳冷冷地说:“要对付中国人,你就打断他的肋骨。”
子爵说:“黄鼠郎给鸡拜年?”
“黄鼠郎已经不给鸡拜年了,拜年多麻烦。”
“怎么做呢?”
“换个套路,在鸡经常觅食的悬崖边,立两块牌子,一块写你不展翅高飞,怎么知道自己不是雄鹰,另一块写着全力以赴,方能不留遗憾。”
“然后呢?”
事中龙阳说:“你就在崖底等着鸡掉下来,你天天有肉吃。因为每天都有鸡往悬崖下跳,有摔断腿的,还有摔成脑震荡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数只鸡通过自己的努力,大胆尝试,突破自我,终于成了黄鼠郎的美味。”
“更可悲的是,那些跳下去的鸡,临死前还觉得自己是为理想献身。”
子爵抚掌大笑。
事中龙阳说:“温政是不是中国人?”
“当然是。”
“你就用我教你的方法做,就可以了。”
“我要怎么做?”
“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事中龙阳说:“要征服温政,必先征服袁文。”
他叹了一口气:“你们把力量用于流星,是用错了地方。”
他说:“温政的底气,他的肋骨就是袁文。”
子爵承认。
事中龙阳拿出一个绿色的小瓶子,递给他:“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激情水,女人喝了就会控制不住。”
子爵接过,表情有些奇怪,他没有想到事中龙阳会出这样的计谋:“我的家族和袁文的家族是世交,这种下三滥的事……”
他是贵族,表面有点不屑的样子,内心却狂喜,当然,样子要做一下。
“你不该用下三滥这个词,你要做到奸诈残忍才行。”事中龙阳说:“我有时候想,人这辈子最难改的就是看法。有些看法能成就你,有些看法能毁掉你。”
子爵“嗯”了一声。
“如果你真的不想做,你就不应当接我的小瓶子。”事中龙阳似乎要把他看穿。
子爵掩饰性地笑了笑。
“自然界脑科学证实:雌性对某个雄性疯狂上瘾,压根不是情感在作祟,而是他偶然间点燃了她大脑深处一套隐秘的成瘾机制。”事中龙阳说:“你就要去点燃她。”
子爵说:“我要怎么做?”
“袁文是不是喜欢作?”
“是的。”
“你要对付她,就要征服她。”
“嗯。”
“然后蹂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