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去看了一部电影,电影叫什么名字,她都忘记了。
当时只觉印象很深,很有感慨,电影结束后她在座位上还没有起来。很深沉,很苍茫,很忧郁,很豪壮,也有遗憾,她搞定了许多人,却搞不定曾经最重要的那个。
最终还没有开始,更无所谓结束的。
这部片子仿佛她青春年代很重的终结,一直不想再想,但是却拒绝不了那种伤怀,伤感也是让人怀念的,虽然从中走出来很难。
爱一个人就要说出来,这是她的心得,她想也是导演的意向,这可以杜绝大部分的无谓的痛苦。
每个人的故事各不相同,电影的,现实的;电影太俗就成了现实,现实太纯就成了电影。
这是她在失去后才悟出的。
找合适的人,然后温柔告诉她,你的思念,不要在乎他人的存在,因为他人可能只存在你的假想中,只在你的思想是真实的。
走出戏院,她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
天空下起了雪。
天空飘着细碎的白絮,落在车顶、屋檐上薄薄一层。
这种雪叫“头皮雪”。
对上海人来说,下雪是冬天的惊喜。明明是湿冷刺骨的寒冬,一旦看见雪花飘落,整座城市都会多一份浪漫。
郑萍感觉有点冷。
怅然间,她不知不觉走到了住的小楼,然后她看到一个人,正立在小楼外,静静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柔情。
这个人就是流星。
郑萍惊喜不已。
***
流星带了菜,两人一起做饭。
炉火已经升起。
有人教育我们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那么,在那最后一次之前,我们都在不断地耍流氓。
因为寂寞,因为不安,甚至纯粹地为了恋爱而恋爱,那些写在青春岁月里斑驳的痕迹,是伤过了也爱过了的记忆。
然后终究将消散了去再也不复返。时间像在做一道减法题,每个人固执坚持不忘的回忆原来那么不堪一击,全部消散在未来的幸福里。
所以,在某一天,我们会遇见这样一个人。
你们可以相遇得很平淡亦或很离奇,你们可以一见如故亦或没有言语。但重要的是你们遇见了,遇见彼此的那一刻起你们开始相信奇迹。这个人,也许任性坏脾气也不算美丽,也许不帅气也没有人民币,但是真的不要紧。
生命中有一个人,只要遇见了,就好了。
一生就这么一次,谈一场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吧。
不再因为任性而不肯低头,不再因为固执而轻言分手。最后地坚信一次,一直走,就可以到白头。
亲爱的,谈一场不耍流氓的恋爱,好不好?然后就那样相守,在来往的流年里,岁月安好。
惟愿这一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你敢天长,我就敢地久。
这一刻,仿佛永恒。
流星忽然说:“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