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不羁,自由放浪的他,眼睛深邃如大海。远处巍峨的丛山叠峦起伏,山顶上白雪皑皑,山顶白云片片,雪白与云白连成一片,山天一体气势磅礴。
山脚下树木郁郁葱葱,随着山体跌宕起伏。
苍凉辽阔的草原上轻风吹过绿浪涌动,草原尽头一人长发飘逸骑棕色骏马伴着轻柔的旋律缓缓走来,带着不羁的韵律走来,镜头不断推进,那就是温政,一个在十几岁时就敢独闯森林砍下灰熊脚趾的人。
他去远航,也许是为了逃避,也许是渴望在惊涛骇浪间能够寻求到一颗安宁的心,也许是那颗不羁的心需要流浪。
然而无边的大海广阔的天空狂风巨浪以及鸦片女人都无法使他的灵魂得到安宁。
漫无目的的流浪航行终于让那颗不羁的心也感到累了,终于他又回到了草原,回到了亲人身边。
温政在她们心目中,就是这样一个人。
***
累么?
累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温政这段时间很累,心累。工作上的事情比较多,烧坊积压的事情也要处理。
作为管家,七叔在财务上、计算上、管理上,比老张强太多。老张的文化本就不高。
当时,他将老张升为了烧坊管家,代替原来七叔做的工作。
他对这一决定,感到有些仓促。
他要物色一个精通财务、内部管理方面的人。其实袁文是最合适的,但是,她是太太,她不会做这些具体事务的。
袁文却将离开的这段时间,烧坊的账务清理了一下,将错误的地方进行了纠正。
将老张与麻美在烧坊弄的钱,从偷的钱当中扣除。老张与麻美不敢吭声,服服贴贴。
她不失为温政的一个好帮手,贤内助。
女人,长得漂亮是优势,活得漂亮才是本事。
温政问她:“你为什么要去偷?”
“很简单,我没钱了。”她笑了笑:“我离开的时候,把钱都留给你和孩子们了。”
温政说:“我可以给你啊,犯得着去偷吗?”
“当然犯得着,因为又不是我一个人去偷的。”袁文说:“老张与麻美比我还兴奋。”
好像没有人不喜欢钱的。
温政也喜欢。
***
温政与流星一直在关注红军艰苦卓绝的长征。
红军到哪里了?
没有王庸的消息,没有上级的指示,没有一个电波,没有一个口信,也没有人来找他。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