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贵为王爷,虽说与皇帝的关系没那么亲近,但好歹是立过军功的,就这么晾着不太合适。
提起萧景珩,萧福仪眸色一暗,“嬷嬷,先诊了脉再说。”
诊过脉象之后,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
萧福仪却把所有人都谴退了,包括赵嬷嬷,“你们都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很快,屋子陷入寂静,好像没人来过一样。
萧福仪裹着被子,赵嬷嬷没事,万一是因为嬷嬷身体本就康健呢?万一是沈妙楚针对她的身体给她下的特别的毒呢?
太多太多顾虑了,她如今一点头绪都没有,就像她这具残破的身体,没有一点可能。
她叹了口气,从小到大,大夫就告诉她,因为这个病,她要一直吃药,所以恐怕寿命也没有别人的长。
天知道沈妙楚那时候说可以治她的病时自己有多兴奋。
那现在的中毒算什么?
而且,自己的王叔还在外面等着,她见还是不见。
不见是不可能的,她想的是晾他几天,本来当初在靖宁侯府说好的,沈妙楚没治好她,王叔是不能来替沈妙楚求情的。
王叔说话不算话,她现在不想见他!
但,赵嬷嬷都没事,是不是自己真的冤枉了沈妙楚?
她咬咬牙,算了,晾他一整天,太阳下山的时候再见。
此时,公主府门外,萧景珩长身玉立,顶着真武这么毒辣的太阳还能岿然不动,真叫人佩服。
一旁的小厮撑起伞,“王爷,咱们到对面的茶楼里躲躲吧,这天太热了!”
萧景珩头也不转,“你去吧,本王就站在这里。”
“可是……”
“不必多说,本王心意已决。”
小厮看了眼公主府紧密的大门,无奈的摇摇头,他知道王爷执着的性子,也没在说什么。
又过了一个时辰,下人像公主汇报,“公主,齐王已经在外面站了一个时辰了,背后的衣裳都湿透了,公主真的不见见吗?”
萧福仪捂着耳朵,“不见不见不见,你们都走!”
为什么就不能让她静静。
门外站着的萧景珩额角滑落一滴汗水,滴在地上砸出豆大的水印,可还没一会,那水印就被太阳蒸干了。
很热,但他不能离开,他一定要见到萧福仪。
想起沈妙楚在牢里可怜的模样,萧景珩又觉得这炎热还能忍受。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的皇帝的喜爱,尽管自己与皇帝是兄弟手足,他也知道,他手上的兵权人人忌惮,如今他中了毒,从前那些畏惧过他的人都壮起胆子想要踩他一脚。
所以,如果今天他护不住沈妙楚,明天就护不住整个齐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