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着喝了两杯温水,沈妙楚才觉得嗓子里火辣辣的刺痛才稍微好了点。
然而门外却热闹起来了,原来是刚才青鱼喊王妃的声音太大,守在门外的小丫头们都听见了,这会正兴奋的奔走相告。
“太好了,王妃醒了!”
“那还不快去叫王爷!”
屋里,青鱼在沈妙楚背后多加了一个软枕,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担忧,“王妃,你都睡了整整三天了,再不醒来就真的要吓死奴婢了!”
这句话一出,就连沈妙楚自己都吓到了,她居然睡了这么久,“我真的睡了三天?”
这时门外探出一个小脑袋,她也是伺候沈妙楚的丫头,那丫头嘴里打趣,“当然是真的,王妃你是不知道,你昏迷不醒的这些日子可要把王爷给愁坏了!”
说完她又像乌龟一样把脑袋缩了回去,紧接着门外传来几个女孩咯咯的笑声,
这幅场景看得青鱼也忍不住发笑。
沈妙楚看着青鱼眼里八卦的眼神,诧异的问,“王爷这段日子怎么了?”
她只记得自己昏迷之前,见到的是御书房殿外昏暗的天光和萧景珩逆着光的脸,这样想来,是萧景珩把她带回府里来的吧。
“王妃有所不知,这三天啊,王爷每天晚上都睡在王妃的厢房里,你看,那张小榻就是王爷睡觉的地方。”
沈妙楚顺着青鱼的指尖看去,果然在案几前看见了一张竹制的矮榻,上面铺着软垫,软垫上的褶皱清晰地表明着有人用过的痕迹。
想到萧景珩这么高的一个人寝在这张窄窄的矮榻上,只为了在夜里能守在自己身边,不知怎的,沈妙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见到沈妙楚看得出神,青鱼接着说道,“还不止这些,就连王妃这几日喝的药,都是王爷一点一点喂给王妃的,起初王爷手笨,喂的药一直顺着王妃的嘴角流下去,王妃你是不知道,那是王爷眼里的愧疚都要溢出来了!”
“不过王爷可厉害了,奴婢给王爷示范过一次,第二次喂药的时候,王爷就能亲力亲为了,说来,这还是奴婢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见到王爷如此温柔的样子。”
说到这,青鱼朝着沈妙楚挤眉弄眼,“王妃,王爷这般关心你,你……”
“我?”沈妙楚被她热切的眼神看得有些浑身发毛,“我什么?”
青鱼嘿嘿的笑,“王爷和王妃是夫妻,王爷这般辛苦,王妃不应该,犒劳犒劳王爷吗?”
沈妙楚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人,听到这里哪能不明白青鱼的意思,她一下子涨红了脸,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或许是沈妙楚脸色苍白的缘故,她脸红起来格外明显,像是两朵红云爬上脸颊。
“哈哈哈,王妃你脸红什么呀!”
青鱼很不厚道的哈哈大笑,引得门外的几个丫头纷纷探出头来看笑话。
“王妃真的脸红了!”
沈妙楚两只手挡着脸,恨不得钻进被子里,单着可不行,她好歹算半个主子,“你们看错了,是我盖的被子太厚了,热的!”
就在这时,一道长长的影子出现在几个丫头的眼前,看清楚来人的沈妙楚一下子愣住,挡着脸的手都忘了放下来。
随后她们耳边炸开一道低沉的声音,“都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