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啥呢,这法应该就是场主给池瑶女帝的,毕竟这种级别的法拍卖的又不止一本两本了……有什么可大惊小乖乖的!”
那故人古怪道。
“拍卖了不止一本两本?”
三人都有点傻眼,这种无敌法往日出现一本都足以石破天惊,掀起大波澜,可现在有人说拍卖了不值一两本。
更令他们傻眼的是,那路人竟然说这法是场主给女帝的。
这让三位都陷入懵逼中,在他们理解内,这种多少年不出世一次的法罕见到极致,必然是绝世女帝刻苦修行所创,而这话则颠覆了三观。
“怎么可能!”
“这种无敌法!”
“怎会赠与旁人?”
黑金尺的女半步真仙神色挣扎犹豫,不敢相信。
儒雅男子。
身姿伟岸的男子。
三人也同是如此。
这种无敌法,怎会赠与旁人,即便是关系再友好也没到这般程度吧?
“唔,真是大惊小怪,池瑶女帝不过是场主的一介侍女罢了,随手丢于两本无敌法有算什么!”
那路人摆摆手,一幅不想再给你们交谈的样子。
啊?
啊!
啊!
可三人脸上的表情却陷入凝固中。
池瑶女帝!
那风姿绝代的女帝。
不过是一介侍女?
心底掀起阵阵的惊涛骇浪以及难以相信,但看着拍卖场内听到这话的人都习以为常,没有丝毫动静,他们所坚守的信念也为之动摇。
身姿伟岸的男子踉跄身躯,脸色逐渐发白,道:
“怎么可能,那种女帝风华绝代,怎会是旁人的侍女,这不可能…。…”
可下方人们都习以为常,甚至他们再望去那墙角落的灰袍老者时,脸色也前所未有的苍白,道:
“岂不是说,这位老者也是真仙?”
“嗯!”
有人回应。
得到证实后,三人的脸色变的格外复杂,嘴唇数次蠕动又不知该吐出什么,又想到自己三人刚刚的行为,内心充斥了无力与后怕。
若是他们怒发冲绝向这座拍卖场动手后,下场会是什么恐怕不难猜想,真仙为仆,还不止一位,自己等人恐怕连见场主的资格都不具备,就被一巴掌抽到十万八千里开外。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