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也皱紧了眉头。
虽然他不理解天童前辈,但他能理解天童前辈那“快乐排球”的球风。
再看千叶的打法,確实有些喜欢不起来。
没等他点头附和,天童又开口了。
“呀~阿工你要是和小猫咪打,恐怕满场全垒打吧。”
“才、才不会……”
五色刚想狡辩,天童已经抱著后脑勺站起身。
“啊~竟然能看到及川这么窝囊的样子,嗯~满足满足~”
五色额角冒出黑线。
你倒是听人把话说完啊喂!
……
东京体育馆內,双方列队,行礼。
握手时,悠希对上了夜久。
夜久的神色很平静,甚至还带著一丝笑意。
“千叶君,你很不赖啊。”
悠希闻言愣了一下,隨后眼神一亮。
“谢谢前辈!前辈你们的防守才是真正的技艺高超,我只是用尽手段,想让球儘快落地而已。”
夜久微微一怔,而后笑道。
“千叶君你还真是特別呢。”
悠希也笑了。
自己和他们不一样,他从小就知道。
他打排球的初衷,也只是想离那个从小就一根筋的小飞雄更近一点。
相较於运动本身,他更关注的是投入运动的“人”。
排球,在1895年被摩根发明出来的时候,或许只是为了让更多人参与,感受快乐。
可当它成为竞技项目,必须分出胜负时,就必须剥开那层华丽的外衣。
人们总说,排球是“永不言弃,拼尽全力不让球落地”的运动。
可悠希却更著迷於它冰冷的另一面——
“用尽全力,让球落在对方的场地。”
(註:拦网出界貌似属於拦网失误的范畴?有懂规则的宝宝可以帮忙科普一下哦~)
一个充满希望,一个宣告终结。
这么一想,他突然有点明白研磨的想法了。
与人斗,其乐无穷啊!
春高第三天上午,a场地第三轮比赛结束。
音驹高中败退,止步16强。
研磨坠在队伍最后面,勾著背摇摇摆摆地往前走。
身后列夫几人已经忍不住在抹眼泪了。
黑尾三人拍拍他们的背安慰了一通后走到场边,和还没开始热身的木兔握手对拳。
他们,註定不能再一起打球了。
赤苇看著音驹眾人朝通道口走来,看著那些曾经一起挥洒汗水的朋友、前辈们湿透的队服和通红的眼眶,驀地感到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