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平复着胸腔里的怒气:“嗯。”
“该叫什么就叫什么。”他又说,“叫长辈的名字成什么体统。”
陆柠顿时抿着唇,不敢说话。
“老子乐意听,你管得着?”
“陆应池,谁是你老子!”
见两人吵了起来,陆柠吓了一跳,她紧攥着书包带,轻轻出声:“小叔,我们去写作业吧。”
陆江怒意一滞。
她在说什么?叫谁去写作业?
陆应池没说话,回头将桌上的核桃全都一笼统扫进大碗里,转身就大步走出了门。
后面的陆柠左看看右看看,说了句“爷爷我走了”,也跟着他飞快出了门。
只留下陆江一个人坐在轮椅上。
“这是怎么回事?”陆江问。
问的是几个孩子的变化,也问的是突如其来的爆发。
谢意哪里敢说老板的不对,主宅是陆家人生活的场所,他平时都不会进来,都是家里的佣人给他汇报后他转达给陆江。
只不过最近没听说家里出什么事,加上二少爷回国,所以陆江的精力都放在了公司上,忽略掉了家里的改变。
在他看来几个孩子应该都变得乖了一些,怎么还是这么不听话。
谢意不敢说老板什么不对,老板一向不喜欢别人忤逆他,只好道:“我也不清楚,不如等乔小姐回来了您问问呢?”
陆江视线又重新看向那些规则和目标。
听说老三最近都在老实上班,还去参加什么节目了。
娱乐圈……啧。
“陆柠和陆应池去哪了?”他问佣人。
佣人立刻道:“藏书楼,最近四少爷都在帮小小姐做课后辅导,还给小小姐敲核桃。”
写作业是这个意思?
以前学习都要了他半条命,甚至跳楼的陆应池居然会给人辅导作业了?
陆江想要跟上去看看,但又觉得刚才冲动的那巴掌打下去,说不准再跟着去,就真的会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