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黏她,三句话不离她,还有那么明显的占有欲。
但他觉得以陆应池这种脑子,估计还分不清什么是喜欢,要是真喜欢估计早就去圈地盘了。
郭力言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理,因为他不想去当陆应池的情感导师引他开窍。
估计是卑劣吧。
“工作不是为了待在一起。”郭力言说,“这样她不会喜欢的。”
陆应池趴在被子上,也意识到这样到时候会被骂。
“我没那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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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梧前一天的确太累,中途调了个闹钟起来看到手机上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以及电话,这才又继续睡下去。
她早早起来去了陆应池的房间,郭力言已经醒了。
“怎么样?”
“退烧了。”郭力言说,“之前又发了会儿低烧,吃了药又睡了,现在还好。”
那就不用去医院了。
“你今天就在酒店里吧,等休息好了再飞过去。”
“我……”
两人说这话呢,陆应池突然拉开房间门,压着眉说:“我好了。”
听起来声音有点哑,应该是发烧后遗症。
“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他说,“我也去。”
乔梧无奈:“你闹什么?”
“老头说让我跟着你见识见识。”陆应池回头拿了一件外套套上,一副收拾完了随时可以准备出发的样子,“我还什么都没见识到呢。”
“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真的好了,就是喉咙有点疼。”陆应池走到她面前低下头,“不信你摸。”
额头的确不烫了。
恢复得这么快吗?
乔梧正犹豫着,陆应池却扯着她的衣服:“让我去吧,我不给你拖后腿,昨晚我都没让郭力言真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