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行为习惯,他再也不在房间门口摆备用钥匙了!
进门后,乔梧将钥匙随后放在一边,闻到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清香,却也掩盖了一股药膏味,哪怕陆应池把窗户打开也无济于事。
她看向坐在床沿的人。
二十多度的天气,他裹着被子严丝合缝,仿佛誓死都要维护自己的清白,脸都被捂得发红。
“都说了我要睡觉。”陆应池似是很屈辱地说,“你们这是擅闯民宅。”
乔梧淡淡反问:“你知道东西沾上酒店床品很难清理吗?”
“…”
陆柠从乔梧身后探出脑袋:“我看到你用篮子拿外卖了噢,陆先生~”
“……”
乔梧走到桌前,将那些被陆应池全拿出来摆得乱七八糟的水果放好,问:“怎么回事?”
见辩无可辩,陆应池这才磨磨唧唧地把被子掀开。
除了他身后那一长串的药膏和瓶瓶罐罐,还有他整个人脱层的颜色。
乔梧愣了下。
原来不是脸红,是黑了啊。
“嚯。”陆柠嗤的唱出声,“黑脸的张飞~叫喳喳~”
被狠狠嘲讽了的陆应池脸色更黑,抄着手边的抱枕就扔过去:“给老子滚!”
陆柠抱着枕头嘿嘿直乐,反复鞭尸:“真男人,无惧阳光。”
陆应池更郁闷了。
有朝一日居然被陆柠这小丫头给嘲笑!
呵,所以他还是有先见之明。
乔梧看他整个人都蔫了,哭笑不得:“晒伤了?”
“……嗯。”陆应池把那些药全给捣鼓到桌上去,甚至还有一面镜子。
说实话他虽然长得高,但以前着实没吃过什么苦,不管是出去玩还是做什么,一定有人会给他全套防护。
但昨天嘴硬拒绝了陆宣,几人又是下海又是沙滩暴晒的,小小的脆皮鸡有点扛不住了。
昨天还是发红,今天已经隐隐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