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乔梧全都看在眼里,也看到他将手心合拢,连带着她心脏像是被人抓住了一样。
陆尽之缓缓说:“酒店的表白只是在告知心意。”
“那今天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只是适合。”
乔梧没听懂。
在她肩头的陆尽之忽然动了,抬起头单手撑在她身侧,看着她被夕阳照了半边的侧脸,又与她对视。
“我想在很多地方很多合适的情景表白。”他轻笑,“让你时时刻刻都听得见感知得到。”
乔梧在这一刻居然忘了他还是个伤患,脑袋也有些空白。
她静静坐在他面前,几乎被他半个身子笼罩着。
“呜呜。”陆尽之如他所说的,在落日下笑吟吟同她表白,连同他眼里的情谊一起一览无余,“我很喜欢你。”
乔梧半边身体被他的声音哄得发麻,一时之间找不到任何话来回应。
许久以后她才动了动手,肩膀也微微塌下去。
“陆尽之。”她笑了笑,“你好粘人啊。”
粘在她身边严丝合缝,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任何一点松动都会被他趁机而入紧紧地贴着。
抓她的软肋,又附庸倚靠她的铠甲,软硬兼施,让人避无可避。
她也总是做不到理智,做不到从容。
“不带你回酒店。”她将陆尽之的衣服拉好,“去医院。”
该做的已经做了,陆尽之也不会在这儿继续浪费时间,毕竟刚才那一下的确撞得有点狠,他嗯了声,挪开身体。
见乔梧起身朝开船师父那里走去,他唇角扬了扬。
把被拉黑的陆江放出来,心情极好地给他发了条消息。
“谢了。”
发完又再次把人拉黑。
虽然本意是坏的,但这怎么不算做了一件好事?
呜呜好像没什么底线了。
此时的酒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