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恶行,要一次做完!
赵如珩帐中油灯早已熄灭,他黑眸中的暗色却始终未曾沉寂。
他缓缓摊开手心,圆润的竹子荷包上绣的是君子如珩。
他微微攥紧。
阿娘,如若如珩做不成君子。
你会失望吗?
少年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眸光明明灭灭,却没有一刻的犹豫迟疑。
他要破关!
关中平静了多日,三军始终未曾兵刃相交。
然而,楚江水灌入关中附近城池,水淹良田的消息传来后,关中王庞起看著满天阴云,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报!急报!”
“將军!关中周围约有十几个村镇房子都被水淹了,加起来上万百姓流离失所。”
“將军,我们可要派军去安顿百姓?”
庞起冷冷望著天际。
来了。
楚国开始动了,竟然先对著城镇下手。
他若开城门迎百姓,万一混入敌间则危及关中,若不开城门不派兵,上万百姓会先死在三国之战前。
这才是血溅关中。
“將军……”
庞起闭了闭眼,眉心皱出深深的痕跡,他冷沉道:“按兵不动。”
“將军!”
“不必再议,关中城门,绝不能开!”
一旦开城门,楚国和秦国就像豺狼虎豹,上来撕裂他们的血肉,长驱直入,直捣大梁。
今夜,月凉如水,浓雾溅起。
寅时
关中城门下五里外,竟出现了无数肃杀的秦军。
城墙上的探兵揉了揉眼睛,旋即高呼:“敌人来犯,敌人来犯!!!”
“上连弩车,转射机!”
“射,射杀敌军!”
“十几辆连弩车万箭齐发,箭雨穿过浓雾,扎在秦军身上。”
整整一个时辰的射杀,拦住了秦军攻城的脚步,然而当魏军拿著火把下来追踪秦军是不是真撤兵时,却发现倒地的分明不是秦军。
而是一个个穿在秦军兵服里面的稻草人!
足足上万个稻草人!
魏军副將面色大变,急急回关中稟报。
第二夜,秦军如法炮製,却推迟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