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容的落座后,先是和容慈有来有回的交谈,本就是旧友,感情之事奕听风更不会偏袒自家主公,一切都遵从夫人的选择就好。
他从政为的是实现心中抱负,情情爱爱便是浮云,奕听风此次来,对夫人当真是无一丝的私心,他真就是来看看夫人如今是否安好。
毕竟那日魏王宫,夫人撕心裂肺的样子,著实令人头皮发麻,感同身受。
奕听风三两句便得知太子珩如今也已经安然无恙,他神色温和的笑道:“太子珩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逢凶化吉。”
容慈喜欢奕听风的原因就是他和赵隱本质上一样,通透豁达。
不过赵隱只是对家人如此,对外人则心狠手辣,无甚感情。
奕先生,心中有家国,心怀天下,是值得钦佩的良师益友。
耐著性子等容慈和奕听风好一番谈兴过后,赵础才招手想要送客。
谁知,奕听风却笑眯眯的开口了。
“不知秦王可还记得当日承诺?”
容慈眨眼,看向赵础,什么承诺?
他还和楚国做交易了吗?那这可太稀奇了,这人恨楚萧恨得咬牙切齿的。
赵础一僵,眸光锐利的扫向奕听风。
奕听风却淡定自若,不慌不怕。
有夫人在,他能毫髮无伤的进来,自然也能全须全尾的走出去!
“当然,就算没有秦王的书信,我们楚国也不会对夫人的安危坐视不管,然君子一言駟马难追,在下斗胆问一声,秦王可还应诺?”
到底是什么诺言啊?容慈也很想知道。
赵础心口起伏了下,最终嗤笑一声缓缓坐起了身,但还是没什么正形。
他凉凉的看了一眼奕听风。
“什么承诺?”
奕听风微笑面具:“秦王可曾允诺分魏国一半城池割给楚国。”
一半城池。
容慈可不信他能有这么大方。
这人在钱財土地上堪称錙銖必较。
奕听风还是不懂他的狗。
果然,赵础神色透出几分茫然:“什么时候的事?”
奕听风:……
“奕先生,若楚国打下一国可捨得割地一半送出去?”
自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