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到底要了什么能救命的好东西,赵础不在意。
赵础关心的是,她开心了。
因为中了毒,就算吃了解毒丸,他暂时也没什么力气起来。
索性就这么隨意坐在大殿內,地上凉,他让她坐在他大腿上,自己则撑著手肘,靠在旁边的箱子微微侧著头笑看著她。
容慈一下陷进他漆黑的眸光中。
其实她在现代时会更喜欢偏温和一些的男人,学识高,有风度,尊重女性。
然而赵础不是,他没有什么温润的君子之风,还没多少学识,尊重……他身边好像也没什么女性。
眼下他肆意坐著,也没个正形,怎么舒服怎么来。
偏偏又透出一股子又冷又傲的霸道,看著她的眸光如深潭,沉静又凛冽。
像寥寥草原上待风起的黑鹰。
如此,便衬得那点温柔极为深情。
容慈唇微微张了张,手心攥著他的衣角都捏皱了。
她怎么有种……被勾引了的感觉呢。
他是在勾引她吧?
天下帅哥如过江之鯽,可要是眼前的这个格外帅呢?
容慈苦恼了一下下。
赵础就那么散漫的看著她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活灵活现。
他眼尾上挑,轻笑一声。
嗓音很蛊:“想亲?”
容慈剎那间目光落在他唇上,赵础这人是得老天偏爱的,老天爷雕刻他的时候大抵是一气呵成的,那囂张的剑眉、锐利的眼眸、英挺的鼻樑,还有那不厚不薄的唇。
总是说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
现在也是。
他直白的不要脸。
容慈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一点点靠近他。
她眼睫微颤,靠近时那放大的感官让他感受到夫人身上浓浓的成熟韵味。
他的夫人,与他分別的十五年,就这样从小美人,长成了大美人。
可惜了,他没能亲眼目睹她每一刻的成长变化。
赵础微微敛眸,遮住锐意时,便察觉到清凉温软落了下来。
她亲人还睁著眼睛,要看清他的表情。
赵础什么表情?
赵础快傻了。
他逗逗夫人的,没想到她真会亲他,毕竟重逢以后都是他死皮赖脸的缠著她亲热,她几乎没有主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