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了,”她额间泌著细汗,撑著他就想下来。
却被他狠狠一掂。
容慈惊呼一声。
赵础坏笑,“夫人太没耐力了,是你说要自己来。”
“那我还说我累了就停,你怎么不听?!”
赵础只捡自己想听的听,尤其在这件事上,他没那么顺著她。
“在榻上,別太相信男人的话。”他轻鬆將她一翻,漆黑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她娇颤淋漓的样子。
隨即埋头苦干。
这种事,他热衷的不得了,最次次数也多,像是要把空缺的十五年补回来似的。
容慈掐他,他反而更痛快。
又痛快又爽。
谁不喜欢和自己爱的人抵死缠绵啊。
他是个俗人。
俗的不能再俗了。
……
等彻底消停之后,他又漫不经心的將她搂在身前,浑身透著慵懒和饜足。
容慈受不了他:“好脏!”
“哪脏了,我这辈子只碰过夫人。”他委屈。
容慈:……不是这意思。
他故意使坏,不给她清理。
“我身上也有你的啊。”
他老神在在,“我喜欢身上都是夫人的气息。”
又甜又馥郁,他全身心的满足。
帝京都乱成什么样了,他还真是有閒心拉著她没完没了的。
容慈狠狠咬了他一口。
他不痛不痒地还来笑她:“这点力气给我挠痒痒吶。”
“夫人不是喜欢这吗?隨便咬。”
他带著她的手摸到腹肌。
容慈脸又红又恼的,自从这人无意间发现她会盯著他的双开门看,就总故意诱惑她。
他身上虽然疤痕多,但身材实在带劲儿,容慈也不能免俗,没想到这人心里暗爽成这样。
“羞什么啊,我的不全都是你的?你摸你自己的东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