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易水之畔,容慈就很难不想起风萧萧易水寒……
在遥远的年代,一位义士在易水之畔与燕太子告別,肩负起远赴秦都的重任。
荆軻。
容慈微妙的看了一眼一旁正在烤鸟的赵础。
“夫人又想什么呢?”赵础扫她一眼就知道他的夫人估摸著没想好事。
容慈眨眨眼,很难想像看著这样连烤鸟把霸气侧漏的人,会秦王绕柱跑。
不过她现在也算明白了,她穿的这个世界,也就是个野史世界。
“我在想要是有人去秦王宫给您送画,画里突然掉落一把匕首……”
秦王手上动作一顿,隨即又把烤鸟翻了个面,洒上他特意隨身带著的细盐,没办法,夫人不吃粗盐。
“然后呢?总不能是来刺杀孤的吧。”
容慈:……
赵础失笑,“还真是啊。”
“夫人脑子……真大。”也不知道她天天在想些什么,就算有人来给他献画,拿个匕首就想刺杀他?
怎么想怎么觉得……他不如走到哪里被石头绊倒摔一跤死的可能性还大点。
“哼哼,你不懂。”
容慈懒得理他,她和他之间的代沟,那不是一点半点。
“我是不懂,夫人开心就好,吃烤鸟吧。”他撕下最嫩的一块皮肉,吹了吹,餵到她嘴边。
容慈张口咽下,眼睛微微一亮,味道不错。
等她吃了小半只,剩下也就没多少了,赵础简单吃完,又拿出一块饼子填饱肚子。
他对吃的真的没一点要求,不重口腹之慾之人,他想干什么事能不成?容慈深以为然。
至少她就没看见赵础对声色玩乐有什么喜好。
说起来,她好像还真的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赵础,你有爱好吗?”
“有啊。”
“是什么?”
“你。”
容慈:……
“我说的不是人,是喜欢做的事情。”
“喜欢做的事情?”他眸色一幽,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扫量,意味明显。
“我喜欢和你做……唔。”他嘴被夫人气恼的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