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道:“藏经阁有个怀悲老和尚坐镇,我没拿到真经。”
“你耍老娘!”
喜儿瞬间变了脸色,匕首突然出现,直接插进了唐禹旁边的枕头。
唐禹一哆嗦,连忙道:“我背下来了!赶紧把你的匕首拿走!我不想再看到它!”
喜儿直接把匕首扔出了楼外,道:“哥哥这下满意了?你就知道调戏人家,害得人家起起伏伏的呢。”
唐禹道:“好了,喜儿姑娘,我想认真说几句话。”
喜儿一个起身坐了起来,道:“你说,我听着呢。”
她起身的瞬间,红裙的裙摆从唐禹身上滑过,像一片温热的绸缎掠过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唐禹坐起身,目光不经意扫过她胸前,那里因刚才的挤压而微微凌乱,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雪腻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唐禹郑重道:“我确实看到了真经,上面刻印着梵文,但恰好我认识梵文,所以背了下来。”
“你是北域佛母的徒弟,你应该有能力判断经文的真假。”
喜儿摆手道:“打断一下,我师父不喜欢北域佛母这个称号,她更喜欢另一个,天池雪观音。”
谁在乎这个!
唐禹道:“我的意思是,我相当于拿到了真经,还帮你们翻译成了汉文。”
“前者恩怨一笔勾销,后者…算是你欠我一个人情,对不对?”
喜儿道:“你想我教你武功?”
唐禹点头道:“翻译经文,值这个价吗?”
喜儿想了想,才道:“其实不值,但既然你说怀悲在藏经阁,那就值了。”
唐禹挠了挠肚子,觉得有些痒。
他缓缓道:“那你多留几天,教我一些基础的,然后再走吧。”
喜儿看着他,表情不是太好看,冷声道:“你想做什么?”
唐禹疑惑道:“学武功啊…有什么不对吗?”
喜儿道:“我不喜欢被人骗,唐禹,之前是你为了自保,骗我藏宝图的事,我原谅了。”
“但如果之后你骗我,那我一定杀了你。”
她眼中的冰冷与森寒,让人头皮发麻。
唐禹叹了口气,道:“行了,你何必在我面前放这些狠话,你又不是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小人物,也没资格存什么坏心思。”
“我就是单纯想学点功夫,我太弱了,什么事都做不了主。”
喜儿盯着他,打量着他的表情,最终点头道:“好,从今晚开始,我教你《大乘渡魔功》。”
“你盘坐起来,我先帮你易筋伐髓,再传你总纲口诀。”
唐禹大喜,当即坐了起来。
喜儿盘坐在他背后,双掌按在他的背上,源源不断的内力涌进唐禹的体内。
她身上那件红裙本就单薄,此刻因运功而体温升高,隔着两层衣料,唐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饱满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下一下抵在他的后心处。
那触感软而韧,像两团温热的玉脂被裹在绸缎里,随着内力的涌动,若有似无地挤压着他。
“集中精神。”喜儿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带着一丝沙哑,“别乱想,否则内力走岔,你会变成废人。”
唐禹连忙收敛心神,但那股处子幽香却不断从身后飘来,混着她身上的汗味,竟有一种令人眩晕的甜腻。
她的手掌从他后背缓缓下滑,按在腰眼处,指尖微微用力,内力便如洪流般灌入。
“唔……”唐禹痛得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一缩,却恰好撞进喜儿怀里。
她的下巴磕在他肩窝处,嘴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别、别乱动!”喜儿的呼吸也乱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坐直了,否则我……我按不准穴位。”
唐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坐直。喜儿重新将手掌贴上他的背,这一次她靠得更近,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贴在了他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