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温热的气息均匀地扑在他的脖颈上,带着皂角的浅香和她自己的体息,软软的,像一只蜷进他怀里的猫。
他低头时能看见她的睫毛在月光里投下一小片细碎的影,鼻尖偶尔蹭过他的锁骨,痒痒的。
干!她好像一直有抱着东西睡的习惯!
唐禹推了推她的肩膀,小声道:“别搞啊,我未必把持得住啊。”
原主真是个畜生,他的思想影响了老子的道心。
她没醒,反而手臂收得更紧了,整张脸都埋了进来,嘴唇几乎贴着他的锁骨。
她贴着他的那只手,掌心搭在他的胸口上,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攥紧又松开,像是在梦里摸着什么不愿松手的东西。
她的头发散在他的颈侧,发梢扫过他的皮肤,带着花香和皂角的浅淡气息。
她整个人像一只蜷起来的幼兽,把他当成了巢穴里最暖和的那块地方,往他怀里越缩越深。
易筋伐髓之后,唐禹又没有睡意,于是就怎么干瞪眼,一直等到了天亮。
这一夜,相当不平静。
喜儿睡觉的习惯太差,动来动去的,一会儿抱一会儿搂,完全把唐禹当成了被子。
半夜的时候她翻了个身,腿从他身上滑下去,手却还勾着他的脖子,像是怕他跑了。
后半夜她睡得不踏实,翻了个身又滚回来,这次她侧躺着,背靠着他的胸口,臀线正好抵在他小腹前。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的体温从他的小腹渡到他的腿根,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道弧线微微压紧又松开。
她睡着的时候喉间偶尔发出一两声含糊的梦呓,听不清在说什么,像是在梦里还在和谁置气。
所以早上起来的时候,唐禹理所应当又挨了一下。
他捂着肚子,头趴在床外,干呕了好几下,才艰难道:“你…你讲不讲理啊,你自己滚过来把我抱着揉来揉去,害得我一夜没睡,醒来还打我…”
喜儿脸色有些红,她似乎也意识到了是自己的问题,但嘴巴上肯定是不会松口的。
“你要是不在我旁边!我能抱你吗!都是你的错!”
她气冲冲地下了床,摸了摸肚子,道:“饿了,去叫吃的。”
唐禹道:“可是我困了。”
喜儿道:“看来你不想学武了。”
唐禹一个起身,当即道:“尊敬的喜儿大魔女!我这就叫侍女伺候您洗漱!再给你把早餐叫来!”
喜儿摆了摆手,道:“滚去安排吧!”
“好嘞!”
唐禹屁颠屁颠出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喜儿不禁捂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