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月曦双掌抵着王徽的后背开始灌注内力,而王徽的身体却随着唐禹的撞击不断朝她身上顶。
王徽的后背一次次撞进祝月曦柔软的胸前,那两团饱满被挤压得变形,祝月曦只能伸直了手臂,苦苦承受。
更要命的是,唐禹每一下深顶,王徽的身子便猛地向前一冲,又弹回撞在祝月曦怀里。
祝月曦能清晰地感受到王徽体内传来的震颤,以及那硬物在王徽体内横冲直撞的轮廓,仿佛连带着她也一同被侵犯了。
但在氛围感染之下,她的脸色顿时红了起来,只觉全身无力,奇痒难忍。
她修炼的《圣心诀》至阴至柔,此刻被屋内汹涌的阴阳交合之气引动,体内阴气翻涌,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呃啊!我就知道会在这种时候犯病!”
祝月曦欲哭无泪,她只觉腿间一片湿腻,亵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她想要后退,却又不能放弃为王徽灌注内力,只能咬着唇,任由王徽赤裸的后背在她胸前摩擦,那两团雪腻被蹭得顶端挺立,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浑身发软。
她忍不住低头看向交合处,只见唐禹那粗长的肉棒在王徽腿间进出,带出大片水渍,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王徽那片光洁的玉阜因频繁的撞击而微微红肿,粉嫩的花瓣被撑得满满的,画面淫靡至极。
“快啊!用点力啊!没吃饭吗你!是不是男人啊!”
祝月曦红着眼吼道,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颤抖的媚意。
她既是在催促唐禹加快运功,也是在发泄自己体内那股难以言喻的饥渴。
唐禹瞪大了眼。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他发了狠,双手扣住王徽的腰,动作愈发凶狠。
那物什狠狠撞入最深处,撞得王徽仰起头,在沉睡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身子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唐禹的物什上。
祝月曦抵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王徽体内经脉的剧烈震颤,以及那股阴阳交汇的洪流。
她自己的身子也在这剧烈的撞击中摇晃,胸前的饱满不断摩擦着王徽的后背,腿间的湿腻已蔓延至大腿根。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可喉间仍溢出几声压抑的娇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祝月曦狼狈而逃,同时喊道:“让霁瑶帮你压制体内毒素!”
她几乎是滚下床的,衣衫凌乱,脸颊绯红,腿间一片狼藉,连看都不敢再看那交合的两人一眼,仓皇冲出房门。
她走之后,冷翎瑶便快步跑了进来。
她当即愣住,猛然捂住了眼睛,然后手指张开,露出两个眼珠子。
只见床榻之上,唐禹与王徽仍紧紧相连。
王徽昏睡着,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玉阜红肿不堪,还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唐禹的物什虽已软下,却仍埋在王徽体内,两人交合处一片淫靡。
“快帮我解毒啊!”
唐禹感受到了极端的腹痛,已经瘫在了床上。他体内阴阳二气冲撞,毒素反噬,额角青筋暴起,浑身冷汗涔涔。
“哦…”
冷翎瑶连忙跑了过去,扶起他。
她让唐禹盘坐,自己坐在他身后,双掌抵着他的后背,强大的内力不断灌注进去。
天,终于亮了。
冷翎瑶满身是汗走了出来,累得直喘粗气。
谢秋瞳守了足足一夜,见她出来,连忙道:“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