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星眸笑了起来,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竟有几分妩媚。
她微微直起身,僧袍下的饱满随着动作猛地向前一挺,衣襟又敞开了几分,那道沟壑深得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
“你倒是挺聪明的嘛,还知道先给好处,”她挑了挑眉,声音慵懒又危险,“说吧,你打算付出什么代价?”
唐禹想了想,目光在她胸前那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饱满上流连了一瞬,咽了口唾沫,道:“我愿意以三寸不烂之舌…”
“啪!”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一道内力打中额头,整个人倒了下去,仰躺在地上,直接懵逼了。
那内力控制得极巧,不疼,却让他浑身发麻,四肢发软,像被抽去了骨头。
梵星眸起身,缓缓走到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僧袍的下摆垂落,几乎拂到唐禹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从唐禹这个角度看去,能清晰地看见她衣襟内那片雪白的肌肤,以及因俯视而更加深邃的沟壑,那两团饱满像两座雪山,随时可能崩塌下来将他掩埋。
“我想开玩笑的时候,怎么开都无所谓啦,但我不想开玩笑的时候,我就很不好惹,”
她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缓缓蹲下身,那两团饱满因动作而垂坠,几乎要贴到唐禹脸上,“小徒弟,你那点道行还差太远咯。”
唐禹仰躺着,目光正好对上她腿间。
那僧袍下摆因蹲下的动作而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甚至能隐约看见腿根处那抹淡色的阴影。
他只觉鼻血都快涌出来了,连忙闭上眼睛,痛心疾首道:“我…我…我让王妹妹…”
梵星眸直接坐了起来,眼睛直接发光,激动道:“快说快说!”
唐禹顿时舍不得了,王妹妹很讨厌她,绝不可以让王妹妹做不喜欢的事。
那让谁呢!
谢秋瞳!可是老子也舍不得啊!
霁瑶?还是舍不得!
唐禹灵光一现,大声道:“我让岁岁好好伺候你!”
“放屁!”
梵星眸吼道,一脚轻轻踢在他大腿根处,脚尖若有若无地蹭过那已经抬头的地方,让唐禹浑身一颤,“那是伺候我吗!那是占我便宜!”
她收回脚,抱臂看着他,僧袍下的饱满因动作而挤压变形,顶端两点清晰可见。
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别废话了,我可以去帮你,但…我要你去一趟圣心宫!”
“据说祝月曦病了,这次比以往都病得严重,据说常规手段已经不好使了。”
“她可是我的好师妹,我的心头肉,我怎么能不救她?”
“可我俗事缠身去不了,你得去帮我救救她,帮她缓解病情。”
说实话,唐禹很心动,但不敢。
他郑重道:“这种无耻的事,有违于我的道德底线,我坚决不会答应的。”
“但和霁瑶分别之后,我对她十分想念,我打算在舒县和谈之后,去看一看霁瑶。”
“但如果舒县和谈不成功,我就不去了。”
梵星眸道:“放心,我当然会帮你,让你顺顺利利去圣心宫。”
思来想去,唐禹总觉得哪边都占便宜了,真是意外之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