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想要醉一场,才想要把我心中的话都说出来。”
“让你知道,这才是谢秋瞳。”
“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知道谢秋瞳是谁,是什么样的人。”
唐禹紧紧抱着她,咬牙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谢秋瞳勉强挤出了笑意,轻轻说道:“我知道你知道…其实你比我更聪明,你只是…太想做到完美了…”
“可是你也傻,因为你知道,追求完美就意味着你要承受更多。”
她终于不再颤抖了,只是浑身的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衣裳。
她喘着粗气道:“你没有发现,马车已经停下了吗?”
唐禹微微一愣,掀开车帘一看,只见马车竟然停在了荒郊野外,驾车的刘裕也不知何时不见了。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风雪刚停,荒原上覆着一层薄霜,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冷光。
远处是黑魆魆的枯树林,枝桠交错如鬼爪,风一吹,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天地间静得可怕,没有虫鸣,没有鸟叫,只有马车外偶尔传来的马蹄轻响,以及小莲刻意放轻的呼吸声,她守在车外,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谢秋瞳道:“别担心,小莲在,她会保护我们的。”
“现在你要做的是,趁我还很脆弱,趁我还未恢复平时的模样,占有我。”
她的眼中依旧有理智,但已经疯狂到了极致。
她的眼中朦胧一片,似乎蕴蓄着泪水,也闪烁着光辉。
爱是叹息吹起的一阵烟,恋人眼中有它净化过的火星,恋人的眼泪是它激起的波涛。
它是哽喉的苦味,是吃不到的蜜糖…
是…最理智的疯狂。
唐禹坚定摇头:“我不要,我要等你康复,等你彻底变成最好的模样。”
谢秋瞳笑道:“你看,你总是想要完美的,可我却是残缺的。”
“我从不追求完美,我只要我想要的。”
她朝着唐禹亲了过去,声音贴面响起:“做真夫妻,我答应过你的。”
“以后在我面对死亡的时候,我若是有个丈夫,也就有了一个羁绊。”
“或许,那样我就不愿意死了。”
这最后一句话,让唐禹闭上了眼,心中所有的大道理都彻底消匿。
马车上,狭小漆黑的空间里,风雪已经消逝的夜,两人疯狂似的剥离着对方的面具和伪装,在理智与疯狂的极端尽头,彻底相连在了一起。
谢秋瞳抬手去解自己的衣带,手指却因病痛和药力而发颤,试了几次都没解开那繁复的结。
她皱起眉,眼中闪过一丝恼意,随即竟直接用力一扯,“嗤啦”一声,衣带断裂,外袍散开。
她里面穿着的是素白的亵衣,因汗水的浸透而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高挑的曲线。
她身形修长,肩若削成,腰肢虽细却有力,而胸前那两团饱满将亵衣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在薄布下若隐若现。
唐禹看得呼吸一滞。
谢秋瞳察觉到他的目光,耳尖瞬间红透,却强撑着冷笑一声:“看什么?没见过?”
她说着,双手交叉抓住亵衣下摆,作势要脱,动作却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