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瞳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般剧烈抽搐起来。
她仰着头,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溢出。
她的指甲在唐禹背上抓出十道深深的血痕,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落红了。
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滴在车榻的垫子上,在黑暗中晕开一片黏腻的湿意。
那血腥味混着她身上的药香和体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腥甜而滚烫。
“好疼…”她终于哭了出来,不是之前压抑的啜泣,而是像个被抛弃的孩子般放声大哭,眼泪汹涌而出,打湿了鬓发,也打湿了唐禹的胸膛,“唐禹…好疼…好疼啊…”
唐禹心如刀绞,一手死死扣着她的腰,一手抚着她的后背,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那紧致的甬道因破处的剧痛而疯狂痉挛,绞得他生疼,可他不敢动,只是不断吻着她的发顶,吻去她的泪,低声哄着:“我在…我在…你咬我,疼就咬我…”
谢秋瞳当真咬住了他的肩膀,牙齿深深陷入皮肉,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苍白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狼狈至极。
可渐渐地,那剧烈的疼痛里滋生出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一种被填满的踏实。
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
她缓缓松开紧咬的唇,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泪,凄艳如血,又带着几分疯狂的满足:“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她抬起手,捧住唐禹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是燃尽了最后的生命:“你终于…是我的了…”
她开始缓缓扭动腰肢。
起初是极慢的,每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她皱眉抽气,冷汗涔涔。
可她就是不肯停下,仿佛要用这疼痛来证明自己还活着,还拥有着什么。
她越动越快,臀儿起落,那两团饱满在黑暗中轻轻晃动,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打在他胸口,滚烫得吓人。
“看着我…”她喘息着,声音破碎却强势,“唐禹…看着我…记住我现在的样子…”
唐禹扣住她的腰,开始托着她往上顶。
狭小的马车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摇晃,车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她的喘息、他的低吼交织在一起。
谢秋瞳时而疯狂扭腰迎合,时而又因疼痛而蜷缩,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身上交织,让她像个精神分裂的疯子。
她一边哭着喊疼,一边又死死箍着他的腰,不让他退出去分毫。
“好深…”她迷乱地呓语,眼神涣散,长发凌乱地散在垫子上,“再深一点…让我记住你…让我死也忘不掉…”
唐禹发了狠,双手扣住她的腰,动作愈发凶狠。
那物什狠狠撞入最深处,撞得谢秋瞳仰起头,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哀鸣。
她的身子在他身下辗转,修长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唐禹…”她忽然哽咽着唤他,声音里没了往日的强势,只剩下赤裸裸的脆弱,“抱紧我…别松手…”
唐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他吻着她的泪,吻着她的唇,下身不停歇地撞击,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就在迷乱的深渊中,唐禹忽然感觉有一股冰凉而浩瀚的力量从两人交合处涌入丹田。
谢秋瞳猛地直起身子,双唇堵住他的嘴,一股精纯至极的气流从她口中渡入,瞬间填满了他干涸的经脉。
那气流所过之处,如春雨滋润干裂的大地,与他体内的《大乘渡魔功》交融,又生出一股温润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