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院内烛火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丹药的苦涩气息。
唐禹将她按在一根石柱上,用粗绳将她双腿分开捆在柱侧的铜环上,双臂高举过头顶绑在一起,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被固定在石柱前。
这个姿势极为羞耻,她虽穿着衣裙,可双腿大张,裙摆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垂落,隐约露出腿间的轮廓。
唐禹站在她面前,伸手摘下了她的面罩。
祝月曦满脸潮红,眼中含着泪,嘴唇因之前的咬紧而微微肿胀。
她不敢看唐禹,偏过头去,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唐禹开始痛骂。
“你以为你是谁?圣心宫宫主?正道领袖?”他的声音冰冷而刻薄,像刀子一样刮在她心上,“你不过是个废物,一个连自己都治不好的废物。你所谓的清高,不过是遮羞布,底下藏着的,是比娼妓还肮脏的欲望。”
祝月曦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想要反驳,却被唐禹一根手指抵住了嘴唇。
“别说话,贱人没有资格说话。”
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如魔鬼的低语:“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被绑在这里,等着人施舍。你那些弟子如果看到你这副模样,会怎么想?他们敬爱的宫主,原来只是个需要被鞭打、被辱骂才能满足的贱货。”
“不…不是…”祝月曦哭着摇头,声音破碎不堪。
“不是什么?”唐禹冷笑,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下,隔着衣衫按在她胸口,感受那剧烈的心跳,“你的心跳得好快啊,宫主大人。你在兴奋,对不对?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你看看你,裙子都湿了吧?”
祝月曦猛地低下头,只见紫色的裙摆下方,果然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那水渍从腿间蔓延开来,在烛光下泛着羞耻的光泽。她看到了,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她哭得浑身发抖,那泪水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某种正在体内苏醒的快感。
唐禹却没有停,他退后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像审判的法官:“祝月曦,你算什么正道领袖?你就是路边一条,比青楼女子还要低贱!那些妓女至少敢承认自己想要什么,你呢?你只会装清高,装圣洁,背地里却幻想着被人绑起来,被人羞辱,被人当成玩物!”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双腿张得这么开,是在等什么?等我来疼你吗?你也配?”
“你修炼了一辈子《圣心诀》,结果呢?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个笑话!”
各种词汇,像毒蛇一样钻进祝月曦的耳朵,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痛不欲生,想要闭上眼睛,想要捂住耳朵,可她被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每一个字。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从脊椎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电流,窜向四肢百骸。
她感觉到自己的腿间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热流,那水渍越来越大,顺着她分开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丹鼎院的青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啊…不要说了…求求你…”她的哭声变了调,带上了一种诡异的娇媚。
她的腰肢开始轻轻扭动,不是挣扎,而是某种本能的迎合。
被粗绳勒紧的胸脯剧烈起伏,顶端两粒凸起在湿透的衣衫下清晰可见,硬挺如石。
唐禹看到了地上的水渍,看到了她裙下那一片狼藉,看到了她脸上那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扭曲表情。他知道,时候到了。
他上前一步,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道:“高潮吧,贱人。这是你唯一能做的事。”
“不…我…啊——”
祝月曦猛地仰起头,颈子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又收缩,双腿在绳索的束缚下疯狂颤抖,脚趾蜷缩又张开。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紫色的裙摆,顺着大腿根哗哗流下,在地面积成一滩羞耻的水洼。
她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