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重新含进去,这一次更急一些,含到了中间的位置,喉间挤出一声细碎的咕嘟声,像是在咽什么东西。
她能感觉到他站不稳了,因为她感觉到他伸手按在她肩头,力道不大,指尖有一点发颤。
她抬眼看了一下他,眼睛里面湿漉漉的,像是含着什么,又像是被什么熏出来的水汽。
然后她又含了一次,这一次更深,把那根茎身含到了底部,鼻尖抵着他小腹时停了一下。
她颈侧的筋脉微微凸起,喉管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停在那里好几息没有动,像是在适应它的长度和粗细。
然后她慢慢往外退,退到嘴唇刚好抿住顶端时,舌尖顶着他马眼下那道细缝往深处勾了一下,就那一下,他腿一紧,手从她肩头挪到后脑,指腹插进她的发间。
接下来的事情他自己也记不太清楚了。
只感觉到自己的手插在她发间,被她的动作带着前后摆动。
她吞得很深,嘴唇箍着他茎身的根部,几乎整张脸都埋在他腿间,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吞咽都像是一只手在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
她含着他的时候偶尔会停下来,只含着不动,用舌尖在他顶端打着圈,像是含着一颗糖球在嘴里慢慢化开。
他每一次被她勾到那条筋脉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要站不住了,要往前栽,要把整根都塞进她喉咙里,要把她按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她的嘴唇和舌头像是烧透了,裹着他的茎身吞进吞出,嘴巴里面全是水声,咕叽咕叽的,像在吃什么东西,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有一阵他感觉她吸得特别紧,像是要把整根都吸进肚子里,手握住他根部又往上撸,指尖刮过囊袋上那层薄皮时他整个人都绷紧了,脊椎像是被人捏住往上一提,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上涌,一浪一浪的涌到顶端去。
他在她嘴里射了。
第一下他没反应过来,只感觉那处在她舌尖上猛地一跳,然后一股热流顺着她舌面滑进了她喉咙深处。
她没躲,也没吐出来,反而喉间收得更紧了,像是在咽,又像是在吸。
第二下、第三下连续涌出来的时候她喉间发出细碎的声音,像是被呛到但又不肯松口。
她的嘴唇一直含着他,舌尖还顶在那道最敏感的沟里,一下一下地碾,像是要把最后那点残液都刮干净。
她松开嘴时嘴角挂着一道白色的浊液,连到下巴上,在烛火里亮晶晶的。
她用手背蹭了一下,那湿痕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水光,断开又续上。
她抬起头来看他,嘴唇比刚才更红了,嘴唇上像是覆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嘴唇边上的那一小道白色的痕迹还在,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
她嘻嘻笑道:“公子满意了?”
唐禹的呼吸还没平下来,他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下,咸的,混着温热的气息,像是她刚才含过什么烫的东西留下来的余温。
他的拇指擦过她下唇那道水痕,指尖沾了一点黏腻,在烛光里亮了一下。
他低声道:“满意了,睡吧,明天开会。”
第二天中午,郡府的大堂之中,所有人都到齐了。
唐禹坐在首位,看着在场众人,沉声道:“成都之战落下帷幕,消息已经传遍蜀地,相信大家也都知道情况了,陛下刚刚登基,封我为广汉郡公兼广汉郡守,负责广汉郡一切军政要务。”
“由于爵位的特殊性,我们广汉郡拥有高度的自治权,俨然是国中属国、藩国的意味。”
“因此,广汉郡如何发展、如何变强,就成了我们自己的任务。”
“这一次召集大家来,也是商讨广汉郡的治理问题。”
“除了你们这些官员之外,我来介绍另外三个参会人员。”他微微一顿,缓缓道:“王徽,我的夫人,她世家出身,见识广博,能在方向上给出一些意见,因此破例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