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过错,首先是你不正经,才有我不正经的机会啊。”
“我本来想走,你说有屁就放,我放了你又嫌臭,这不是念完经打和尚么!”
唐禹仔细一想,这厮说得倒是有点道理啊。
他缓缓道:“那你说遇到什么不公平的事儿了?”
项飞道:“之前咱们去冶官县打伏击,都立了功,连罗胖子都成了粮草官了,我还是个普通的兵。”
“我有功劳,也有带兵的经验,为什么不给我营主?”
“那史忠说,我是俘虏,不杀我就不错了。”
“公平吗?这和唐公之前说的话,冲突了啊。”
唐禹也乐了,这项飞之前一直想着跑,现在却想着做正事了,看来还是知道外边苦啊。
“我知道了,滚吧。”
唐禹把他打发走了,这个时候不能许诺他什么,要给史忠这个将军留面子,到时候找史忠亲自聊最好。
“嗯?怎么还在吸!”
唐禹低头,只见祝月曦跪在地上,肆意吮吸着鲜血,眼神翻白,已经是不行了。
项飞走后,她彻底抛开了所有矜持。
她一手仍捧着唐禹的手臂吸血,另一只手却探入了自己解开的领口,隔着肚兜揉捏着自己胸前的饱满,指尖掐着顶端那粒挺立的樱桃,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子像条蛇一样扭动,臀儿离开脚跟,跪趴在地上,脸埋在唐禹的腿间,不仅吸血,还隔着衣袍用脸颊蹭他的胯下,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在乞求主人的宠幸。
唐禹连忙拿回手臂,忍不住吼道:“你吃够没有!超量很多了!”
祝月曦浑身是汗,道袍彻底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猩红的肚兜。
她没有任何力气,软软地滑坐在地上,却又立刻抱住了唐禹的大腿,脸贴在他膝盖上,媚眼如丝,声音都在颤抖:“我…我没注意…好…好喝…”
“我现在对它很痴迷…身上…难过…”
她嘴角还挂着血丝,更有一缕银丝从唇角垂落,那是混合着鲜血与唾液的淫靡痕迹。
她的小手不停扒拉着唐禹的腰带,最终咬牙道:“给我…我要男人…我受不了了…”
她的腿间已经是一片狼藉,紫色的裙袍被体液彻底浸透,紧贴在腿根,勾勒出那道隐秘的缝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与雌性荷尔蒙的气息,那是她情动到极致的证明。
唐禹无奈摇头,这种级别的美女不能吃,真是罪过啊。
霁瑶啊霁瑶,为了你,我可是一直洁身自好啊。
想到这里,唐禹一把抓住祝月曦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扯,让她仰起那张满是泪水、口水和血丝的绝美脸庞。
然后,他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书房内格外刺耳。
祝月曦的头被打偏到一侧,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可奇异的是,她非但没有愤怒或哭泣,反而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凄厉的喊叫:“啊——父亲——”
那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极乐,她的身子剧烈痉挛起来,像被雷击中一般抽搐。
腿间一股滚烫的热液猛地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紫色的裙袍,顺着大腿根哗哗流下,在她跪坐的地面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她的鼻涕和口水已经顺着下巴往下落,眼神涣散而满足,嘴角却勾起一抹痴傻的笑意,仿佛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