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叫,响彻天地。
黑夜的火把如此明亮,远处的士兵看了这边一眼,发现是唐公和梵教官,又连忙低头装作没看见。
而梵星眸则是一下子跳到了唐禹的身后,马背猛地一沉,两团沉甸甸的绵软便毫无顾忌地压上了唐禹的后背。
她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大声道:“说清楚!你给我说清楚!”
“咳咳…呃…”
唐禹眼睛翻白,后背却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丰腴随着她愤怒的呼吸剧烈起伏,隔着衣衫也能觉出那惊人的弹软与温热。
甚至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甜香,从她衣襟里钻出来,幽幽地绕在他鼻尖。
梵星眸咬牙道:“说清楚啊,到底是谁给你说的,你怎么知道的。”
唐禹使劲扣她,但还是扣不开她紧箍着喉咙的手,只得故意往后又靠了靠,让那两团软肉在自己背上压得更实,喘着气道:“师父…你…你需要这么激动吗?”
梵星眸刚要说话,唐禹又继续道:“我还要回郡府处理事情,我们边走边说,驾!”
“现在就说!快!”
梵星眸哪里等得及,手臂一紧,胸前那两团丰盈便更用力地挤在唐禹背上,压得他呼吸一窒。
“吁!”
唐禹一个急刹车,回头道:“那我现在就说?”
刚刚开口,一个脑瓜崩就给他干在头上了。
“装什么呢!都说了这些手段老娘早用过了!”
“当年和祝月曦一起骑马的时候,我一直这样干,背后被挤压得很舒服。”
她的表情竟然有些回味。
唐禹无奈笑了两声,道:“师父,你还是太敏锐了,徒弟真是拿你没办法。”
“不过我这样往后靠,你会飙出来吗?”
“会…”
话音出口,梵星眸便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低头一看,只见胸前衣襟处竟因方才的激荡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若隐若现。
她又羞又怒,气得直接把唐禹推下马去,大声道:“无耻之徒!谁允许你这么说师父的!”
“现在!立刻!马上!把事情说清楚!”
“好嘞!”
唐禹挣扎着往上爬,在梵星眸惊愕的目光下,又坐了上去,且坐得比刚才更靠后,后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了那两团绵软。
马背颠簸,那丰腴便在他背上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磨得梵星眸耳根发烫。
梵星眸疑惑道:“你没听清?”
“听得很清楚啊。”
唐禹笑道:“马上嘛,现在已经在马上了,可以说了。”
“师父,其实不难猜啊,我们官署是有两只羊,不过不是你们草原上那种养,而是山羊,奶很骚很臭的,哪里是香甜回甘的味道。”
“那个奶味,都不用脑子去想,都知道是师父的,因为味道和你的体香一模一样啊。”
梵星眸愣住了,连忙道:“怎么可能,我怎么闻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