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把什么话变密了这种情况,当作判断我心情的依据,我生气的时候话也多。”
唐禹只是看着她,并不言语。
谢秋瞳把脸转到一旁,小手下意识捏着自己的衣袖,有些不自在。
最后她没耐心了,受不了了,端起喝剩下的凉水,就泼在唐禹脸上。
唐禹愣住:“你泼我干什么!”
谢秋瞳咬牙道:“叫你唐禹,叫你小男人,甚至连大唐皇帝陛下都叫了,你是糊涂了还是故意装的,就舍不得喊我一声?”
“我看你就是故意在气我!”
“你见到喜儿不喊名字?见到冷翎瑶不喊霁瑶?见到祝月曦不喊师叔?见到梵星眸不喊师父?见到王徽你不喊王妹妹?”
“唯独见到我,就搁哪儿说东说西,我是谁啊?你在跟谁讲话?”
唐禹连忙抹了抹脸上的水,道:“瞳瞳我错了,是我糊涂了。”
谢秋瞳按住心口,喘着气道:“还好我喘逆已经好了,不然早就被你气得病发了。”
“唐禹我告诉你,你别觉得我聪明、我什么都懂,你就可以省略很多东西。”
“其他姑娘所拥有的宠爱、温柔、问候、关怀,老娘也全部都要。”
“就算我不屑,就算我把那些东西踩在地上,你也得给。”
说到最后,她把自己都说开心了,眯眼道:“我可以不要,但你不能不给,明白不?”
唐禹哪里敢说一个“不”字,连忙道:“瞳瞳说得好!瞳瞳说得对!小的支持!小的理解!小的赴汤蹈火啊!”
谢秋瞳这才满意地点头,道:“来吧,让老娘尝尝皇帝的味道。”
她心一横,扑进了唐禹的怀里,身体却僵硬得很。
搂着她单薄的身躯,感受到那微微的颤抖,唐禹低着头,看着这个瘦削的女子,轻笑道:“嘴巴比谁都硬,但心里怕得要死。”
谢秋瞳吞了吞口水,道:“再说就不理你了。”
唐禹直接吻了下去。
他一手托住她瘦削的后脑,一手揽住她紧绷的腰肢,唇瓣压下来的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
谢秋瞳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唇闭得死紧,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
唐禹也不急,舌尖轻轻描摹她紧抿的唇线,温热的鼻息拂过她脸颊,痒得她睫毛直颤。
“呼吸。”他在唇齿间低语。
谢秋瞳这才猛地喘了一口气,唇瓣微张的刹那,唐禹的舌便趁虚而入,勾住她闪躲的舌尖,温柔地缠吮。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原先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时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襟。
那吻并不深入,却极有耐心,像是温水煮冰,一点点化开她故作强悍的伪装。
谢秋瞳的腰肢终于软了下来,僵硬的双肩塌进他怀里,仰着头笨拙地回应,气息越来越乱,带着细微的喘音。
良久,唐禹稍稍退开,看着她泛着水光的唇和迷蒙的眼,低声道:“味道如何?”
谢秋瞳喘着气,脸颊绯红,却还要强撑:“也就…也就那样,老娘…唔…”
唐禹笑着又啄了她一下,把她的狠话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