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瞳看向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涌出的是严肃和动容。
她的声音很郑重:“我想…我理解你在做什么事了。”
唐禹道:“你一直理解,你那么聪明的人。”
谢秋瞳摇头道:“那是知道,那是明白,但不是理解。”
“理解是…我逐渐站在你这边了,我认可你的道了。”
“我会在青州好好做,争取追上你的步伐。”
唐禹不禁笑道:“你真是大女人,在最欢快的时候,都能想到这些。”
谢秋瞳道:“谢六姑娘,从小就是强大的人,不会做小女人。”
唐禹拱手道:“佩服,今晚你在上面。”
谢秋瞳红了红了,轻轻啐了一声,却是笑了起来。
晚上,玩了一天的两人回到房间,门一关,谢秋瞳背抵着门板喘气,脸上还残留着集市上的笑意。
唐禹走过来,手撑在她耳侧,低头吻她。她仰起脸承接,唇舌交缠,酒气混着彼此的气息在口腔里发酵。
唐禹的手滑下去,解她腰间的带子。她今日穿的是织金白裙,带子繁复,他解了两下解不开,索性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衣带断裂,外袍敞开,露出里头月白色的中衣。
谢秋瞳低低地笑了一声,抬手推他胸口,没推动,反而被他抓住手腕按在门上。
"别动。"唐禹咬着她耳垂说,手已经探进她中衣下摆。
她肌肤凉滑,触手如脂。他掌心贴着她的腰往上移,复住她胸前的柔软。
那团肉不大,刚好盈满一掌,顶端一点樱红已经硬了,在他掌心蹭着。
谢秋瞳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手指抠进他背后的衣料。
唐禹低头,隔着肚兜含住那一点。舌尖绕着打转,牙齿轻轻啮咬,布料被唾液浸湿,透出里头更深的颜色。
谢秋瞳浑身发颤,一手插进他发间,想把他拉开,却被他吸得更紧。她腿间开始发热,有湿意渗出来。
"嗯……"她忍不住出声,腿软得往下滑。
唐禹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扔下去。锦被柔软,她陷进去,长发散了一枕。
他站在床边脱衣,外袍、中衣、腰带层层落地,露出精壮的上身。谢秋瞳撑着床面半坐起来,看他脱裤,那物弹出来,硬得发紫,尺寸骇人。
谢秋瞳脸一红,别过脸去,却被他握住脚踝拉过去。
他单膝跪上床,扯掉她剩下的衣物。肚兜带子一抽便开,亵裤被他顺着腿褪下,扔下床。
两人赤条条相对,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得她肌肤如雪,瘦伶伶的锁骨下,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细得不堪一握,腿间一片漆黑,已经湿了。
唐禹俯身压上去,膝盖顶开她双腿。他一手扶着那物,抵在她腿间湿软的入口,缓缓研磨。
谢秋瞳并紧腿,被他强行分开,那物在她唇缝间蹭着,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羞得抬手捂脸,被他拉下来。
"看着。"他说。
她睁开眼,正对上他幽深的眸子。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谢秋瞳猛地仰起头,张着嘴无声地吸气。
她太紧了,内壁绞着他,一层层缠上来,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