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氏轻咳一声:“好了,跟我去参拜佛像吧。”
庞姝月明显能感觉到邹氏在拖时间,她对着每一尊佛像都按照全套跪拜礼仪来做,导致她们原本只需两天便可参拜完变成了四天。
“夫人,我们已经在这待了四天了,什么时候能回去啊?”庞玲玲由抗议的语气变成了恳求,这几天她天天都会问好几遍,可是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再等等。
邹氏面对庞玲玲的询问,不厌其烦的回答:“再住几天,主持见我们有缘特意多留我们住几日。”
可是每次当庞玲玲要继续问的时候,邹氏总是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然后找别的借口搪塞过去。
邹氏的表现庞姝月看在眼里,之前她以为邹氏也就只是想让她们出来散散心,但是现在邹氏的想法让她捉摸不透。
可是她现在没办法独自下山,她就算是跑下了山,步行回京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她有些担心克少丞的情况,虽说他身上的毒解了,也不知道他醒没醒。
克王府。
克少丞很不安稳的躺在**,许是刚刚婢女给他换了药让他感觉到不舒服。
“庞姝月!”克少丞低声叫唤着,他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庞姝月的身影,和他总是保持着一手的距离。但是他只要伸手去抓,庞姝月就会走得更远一些。
克少丞急切的叫着庞姝月的名字,因为她再往前就要掉进河里了。终于他抓住了庞姝月的肩膀,可是她转身之时没有五官的脸把他瞬间吓醒了。
克少丞大口喘着气,闭上眼那张没有五官的脸还晃悠在他眼前。
“逐一……”沙哑的声音让克少丞有些不适应,头部一阵刺痛,昏迷前的记忆就像无数碎片一般涌入脑海。
逐一听见了声响,立马赶来看见克少丞正要挣扎着坐起来,连忙过去扶住他:“主子,你伤得很重,不宜起床。”
克少丞也能感受到胸口的剧烈疼痛,他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躺着问:“本王昏迷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事?”
逐一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向克少丞汇报,然后突然跪下请罚:“主子,请责罚属下。因为主子伤势太重,所以属下自作主张将平乐县主掳来给你治病。”
提及庞姝月,克少丞便想到了刚刚梦中的那张脸,脸色不由白了几分:“平乐县主现在何处?”
“回主子,县主跟着府上的夫人去了宝灵寺。”逐一如实回答,“已经去了四日了。”
听完克少丞觉得此事有蹊跷,口渴难耐的他先让逐一给他端了杯茶水,温润的茶水入喉让他的嗓音恢复了不少:“本王昏迷之前,县主都在做什么?”
“属下本想去医馆找县主的,但是听闻县主一直被禁足在府中,这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
思绪良久过后,克少丞也缓过来了,让逐一将他扶起来:“你去准备纸笔,本王要给县主写信。”
逐一犹豫的看着克少丞,苦言相劝:“主子,你身体还没有痊愈,写信这种事就让属下代劳吧。”
克少丞用带着寒光的眸子瞥了眼逐一,逐一瞬间就吓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