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懒得理他,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在眼皮上。
楚子航睁开眼,视线刚刚聚焦,就发现床边直勾勾地盯著两张脸。
左边一张小帅,带著贱兮兮的笑。
右边一张漂亮得过分,脸色却透著一股不正常的苍白。
“师兄你醒啦!”
他双手夸张地在胸前比划著名,语气做作得像是在演话剧。
“夏弥师妹听说你出了车祸,那叫一个著急啊。天一亮就跑过来敲门,非要亲眼看著你没事才放心。这不,一直守在床边呢!”
楚子航转头看向路明非:“那你……”
“噢噢噢噢我懂了我懂了!”路明非一拍大腿,转身就往门外走。
“师兄你嫌我碍事对吧?我现在就滚。“
他在门口回过头,衝著楚子航挤眉弄眼。
“再见师兄,新车我已经加满油了,钥匙在桌子上,你们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千万別管我死活哈!”
说完,路明非溜出门外,还十分贴心地顺手把门带上,发出咔噠一声轻响。
“。。。。。。”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夏弥问道:“怎么了师兄,听说你们遇到了袭击?”
“嗯,具体的情况我还需要理一理。“
“哦,不管啦,人没事就好。”夏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楚子航看著她毫无血色的嘴唇,眉头微微皱起。
“你脸色看起来很难看,生病了?”
夏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捂著小腹,上半身微微蜷缩著。
“流了点血。”夏弥咬著下唇,声音听起来虚弱又委屈,“你懂的。”
楚子航愣了一下,大脑里精密运转的齿轮突然卡壳了。
流了点血?
“那个?”楚子航试探性地用了一个保守的词汇。
“嗯……”夏弥把头低了下去,声音细若蚊蝇。
只有夏弥自己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生理期的折磨。
就在几个小时前,那个被楚子航叫做师弟的怪物,用那把长剑贯穿了她的小腹。
“……”楚子航彻底没词了。
他可以面对一百个提刀的死侍面不改色,可以冷静分析三代种的骨骼结构,但面对这种涉及女性生理的问题,他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想要找个热水壶或者红糖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