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狐狸,他怎么敢的!!!
等江执从怀疑人生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放进了一辆劳斯莱斯的后座。车内空间宽敞,霍经年一坐进来,那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车门关上,司机一言不发地启动了车子。
江执瞪着旁边的男人,嘴里发出愤怒的“呜呜呜”声。
你倒是把我嘴里的东西拿走啊!还有我这双被绑成大闸蟹的手!这破领带勒得我手腕疼。
霍经年像是没听见他的抗议,侧过身,伸手去扣他衬衣的扣子。
江执警惕地缩了一下。
结果霍经年只是想把他敞开的领口合上,可惜扣子在之前的挣扎中已经不知所踪,只剩下几根线头要死不活地挂在布料上。
霍经年动作一顿,干脆放弃了,转而伸手捏住江执的下巴。
江执心里一咯噔。这是要开始打我了?
下一秒,嘴里的异物被猛地抽了出来。
重获自由的舌头还有些僵硬,但并不妨碍江执第一时间开炮:“死狐狸!咳咳……你有病啊!你要带我去哪里?”
霍经年不说话,江执骂了一路。
夜色甚浓,车子平稳地驶入一座庄园,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前。
司机下车,恭敬地拉开车门。
车门打开,江执以为自己终于能脚踏实地了,结果霍经年弯腰,又一次把他扛了起来。
“我靠!霍经年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有腿!”
“你他妈的听见没有!再不放我下来我揍你了啊!”
江执叫了一路,骂了一路,从死狐狸问候到对方祖宗十八代,嗓子都快喊劈叉了。
现在,他是真的累了。
跟顾闫辞那个疯批折腾半天,体力就没剩多少了,他索性放弃挣扎,任由霍经年把他放在一张柔软得不像话的沙发上,然后……等等,不是在沙发上。
霍经年自己先坐下,然后侧身动作小心的把他捞起来,面对面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江执:“…。。。…”
霍经年终于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领带,江执不习惯这样的亲密姿势,想站起来,却感觉胸口闷痛难受。
竟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脑袋一歪,无力地靠在了霍经年的肩膀上。
摆烂了,毁灭吧,爱谁谁,他现在只想睡一觉,天塌下来都别叫他。
就在他眼皮子打架,即将与周公连麦的时候,一个轻佻的男声从外面传来。
“我说霍大少,你这夺命连环call是做什么?大晚上不搂着你的小情人睡觉,叫我过来给你看午夜场?”
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染成闷青色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脖子上挂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项链,手里还拎着一个医药箱。
霍经年的声音响起,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了过来:“楚游,少废话,过来干活。”
江执感觉一双有力的手扶着自己的腰,轻缓的调整了一下姿势。
“他的脸色不好,你仔细检查一下。”
楚游把目光投向江执,他吹了声口哨:“哟,从哪儿拐来的小美人?看起来惨兮兮的,我说经年,你这强取豪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