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德行,还说要背他。
傅时晃了晃脑袋。
“有点晕,但是哥你出事,天塌下来也得醒。”
范晟武附和。
“就是!要不是王冕把我们几个从床上拖起来,说你不见了,我们都不知道。”
他们几个之前喝得太多,倒在房间里不省人事。
还是王冕发现江执不在了,这才把所有人都叫醒。
一群人摇摇晃晃,着急忙慌地到处找人。
谁都没想到,江执竟然会在厉邢爵的房间里。
要不是后来简闻惜他们三人找来,强硬地要求开门,他们恐怕还在外面干耗着。
后来还是门缝里传出的那一声惊呼,才让他们确定,江执就在里面。
江执不再多说,迈开步子继续下楼。
脚底踩着地毯,不算冰冷,但那种不踏实的感觉让江执很不爽。
他一步一步走得很稳,背挺得笔直。
顾闫辞最后一个跟上,在转身的瞬间,他回头,用一种充满杀意的眼神,深深地看了一眼厉邢爵。
厉邢爵靠在门框上,回了他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那笑容里是全然的轻蔑。
顾闫辞的指甲刺进了掌心。
一楼大厅里,灯火通明,却安静得诡异。
他看见了站在大厅中央的三个男人。
简闻惜、霍经年、魏君庭。
三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强横的气场,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其他人不敢靠近。
听到楼梯上的动静,他们同时转过身来。
三道锐利的探寻,齐刷刷地投向楼梯口。
江执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江执一眼就看到了简闻惜和霍经年,径直朝他们走过去。
“简西西,霍经年,你们怎么来了?”
简闻惜快步迎上,抓住江执的手臂,上下打量。
“你跑哪去了?打电话也不接。”
霍经年没有立刻回答。
他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江执。
那道审视的打量,从头到脚,最后,停在了江执的颈侧。
那块白皙的皮肤上,一个轻浅的牙印狠狠刺入了他的眼底。
霍经年周身的气息骤然冷了下去。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