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指腹温热干燥,带着一种奇异的电流,从他的嘴角一直窜到他的心底。
让他有些不自在。
这……这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他心里嘀咕着,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拉开一点距离。
然而对面的魏君庭,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如果说刚才喂食只是让他嫉妒,那现在这个擦嘴角的动作,就是彻彻底底让他受不了了!
“砰!”
魏君庭双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让桌上的杯碟都跟着震了震。
江执和霍经年同时看向他。
江执一脸警惕:“你想干嘛?饭还没吃完就想打架?”
魏君庭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江执,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吃饱了。”吃什么饭,吃了一肚子气,气饱了。
说完,他甚至没有再看江执一眼,转身就走。那背影挺得笔直,步伐沉重,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这就走了?
江执愣了一下。
他设想了一万种对方暴跳如雷的场面,连应对的台词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可魏君庭就这么走了。
平静地,克制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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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霍经年修罗场预备4
江执心里那只叉腰狂笑的小人,笑声卡在了喉咙里,有点不上不下。
他看着魏君庭消失在餐厅门口的背影,一股说不出的烦躁涌了上来。
他把魏君庭气走了,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可为什么,他一点胜利的快感都没有,反而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江执收回视线。
霍经年没有立刻接话。他慢条斯理地给江执的碗里添了一块蒸鱼,鱼肉洁白,泛着细腻的油光。
然后他才抬起眼,看向江执,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探究的笑意。
“他不是莫名其妙,他只是太在乎你了。”
“在乎我?”江执夹起那块鱼肉塞进嘴里,“他是在乎怎么弄死我吧!经年你不知道,他以前把我关起来,简直就是个土匪,疯子!”
“是吗?”霍经年不置可否,又给他倒了半杯果汁,“可在我看来,有些在乎,表现出来的形式就是占有和掠夺。因为太想要,所以失了分寸。”
江执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那也不是他欺负我的理由。”江执闷闷地说,“反正,我跟他就是死对头。”
“嗯。”霍经年应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重新掌握了餐桌上的节奏,聊起了最近一个有趣的商业案例,又说起下周有个私人画展,问江执有没有兴趣。
江执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着,心里却想的是要怎么跟霍经年说还要再亲一次的事情。
方烛在角落里点开微信。
方烛:【情敌被气走了!】
刘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