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小春送药,她没闹了,乖乖喝完。
陆应怀又给她准备了橘子糖,软糯可口,也很好吃。
秦栀月这次主动给他捏了一颗喂到嘴里。
陆应怀笑,“这次不护食了?”
秦栀月从怀里将剩下的两颗元宝糖也那处理,递给他。
证明自己不护食,昨日的糖也给他留着呢。
陆应怀推过去,“你吃吧,我不爱吃甜。”
屁的不爱吃甜。
秦栀月不管,又给他塞了一颗元宝糖。
这下好了,陆应怀左右腮帮子各含一颗,鼓鼓的,毫无威严。
惹的秦栀月笑了起来。
陆应怀睨了她一眼,把糖嚼了吃。
两人坐马车出发去青岩寺。
陆应怀与她共乘一辆,车里备了靠枕,暖手炉,还有一些瓜子点心,倒是贴心。
秦栀月不能说话,嘴巴就不闲着,嗑瓜子吃零嘴。
陆应怀从抽屉里摸了一本书,看书。
说实话秦栀月挺佩服他的,不晕车。
自己坐马车,是一点书都看不得,头晕。
马车穿过街市,春节前两天街道不热闹,但今天都第七天了,早热闹起来了。
她本就喜欢逛的人,硬生生在国公府憋许久,所以趴在窗口看着,也觉得好玩。
陆应怀抬眼瞧了下她的侧颜,挂着清浅的笑,眼尾弯弯,看书走神片刻。
摇摇晃晃,终于到了青岩寺。
陆应怀说着赶时间,但是车夫却驾的四平八稳,一点不慌,导致两人到的时候都午时了。
中午香客减少,台阶上积雪已扫的干净。
秦栀月随着陆应怀爬台阶上去时,步伐很慢
因为走快了心率快,喘息急,胸口会隐隐作痛。
陆应怀也不急,一直陪她慢慢走。
行至半山腰时,秦栀月停下脚步,看向远方。
就是在那边,她跑去找他,被刺了一剑。
想起这一剑,秦栀月不由摸向胸口。
当时有一个是要杀她的,真是宁王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