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日刚好打算去看娇娇,顺便把流鹰带过去吧,她肯定会很开心。”
流鹰才回来两天,陆应怀还真没想起这事。
“行,你以后过去都带着流鹰,他功夫好,人也可靠,有他跟着你,我也放心些。”
“嗯嗯,你最好了。”
秦栀月吧唧在他脸上亲一口。
陆应怀将人揽回来,扣在怀里亲。
近来两人都忙,见面的时候也少,更遑论亲热。
陆应怀的吻密密实实,将她包围。
秦栀月被亲的实在意动,就去脱他衣服。
陆应怀拦住,“快成亲了,忍忍。”
又来了,他这时不时出现的礼义廉耻!
之前受伤后就一直不让碰,要不是两人闹别扭,估计他也不会动真章。
算了算了,也没几天了,就忍忍吧。
秦栀月将他压在床上,“衣服脱了,给我摸摸,讨点利息。”
手头便宜不能少。
陆应怀发丝被她弄乱了,铺在枕被之上,双眸泛着一抹海棠红,真听话的抬手。
解腰扣,扯系带,拉衣襟,每个动作慢条斯理,但却禁欲感十足。
秦栀月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这,利息可就得多一点了。
第二日秦栀月就着手安排,带着流鹰去见娇娇了。
陆应怀说两人情如兄妹,那娇娇一定也很很高兴。
果然娇娇得知后,很高兴,高兴的好像都有点过了。
一下子站起来,衣摆打翻了茶杯,说话都有些颤抖,“他,他还活着?”
秦栀月赶忙扶住她,“嗯嗯,活着,我知道你高兴,但也得小心肚子呀。”
娇娇捂住了肚子,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我,我能不能见见他?”
“当然可以,人就在外面呢,我……”
秦栀月想说我让他进来,结果娇娇已经往外跑了。
她也只好赶紧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