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提出的离婚,不是你的责任,所以走吧。”苏念恩率先坐在工作人员对面,对方阿姨看看苏念恩,又看看顾西川。“你们这婚龄不长呀,也就一年多,怎么就过不下去了?年轻人做决定不要太草率,多少人后悔当初一个冲动。”苏念恩直接说:“前夫活着回来了,没办法过下去,只好商量离婚。”工作人员一愣,合着眼前这个男人只是个备胎?刚才,我们离婚了工作人员看向顾西川,“顾先生呢?”顾西川垂眼,“家里老婆是天,老婆子,要落未落的,迟疑着连看对方数眼。今天这迟疑落下。顾西川瞬间黑脸,语气幽深,“这么多问题没解决,也落章?”工作人员将离婚证递给顾西川和苏念恩,随后说:“离了再谈,一样的。两位手续手续办好了,可以走了。”离婚不像结婚,落章后还有誓词、还有简单的婚检流程。把结婚证换成离婚证,程序相对简单多了。顾西川看着对方,“其他夫妻也是这样简单?”“其他夫妻更简单。”工作人员答得直白,其他来离婚的,哪有领导再三嘱咐一定要办得顺利、漂亮,更不会连发两则通知今天九点半上班,这九点半之前的时间,为谁开的后门?其他来离婚的,那是肉眼可见的撕破脸,过不下去了,哪像这一对。换别人,应该请进茶室,由内部调解。毕竟他们这个单位,做的事也不是靠量取胜。顾西川闷堵的拿着离婚证起身,苏念恩也起身,包的袋子却勾在椅子上,刚站起身又被勾了回去。“啊……”她轻呼一声,顾西川瞬间转身查看情况。“怎么了?”他一步靠近,俯身时直接取下了包带,随后接过她的包。“没事吧?有没有磕碰到?”苏念恩摇头,“没有,走吧。”顾西川趁机拉着苏念恩的手,沉着脸大步走出去。“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他压低声低怒了句。苏念恩没回应,甩不掉他,只能跟着大步走。她脸上表情很平静,整个人也很安静。身后坐的一排工作人员直直看着,完全不明白什么情况。假离婚?还是假结婚?有能力让领导卖面子的人,也不必假离婚买房、落户、躲债等等之类吧?顾西川和苏念恩走出大厅,大厅外等候的张秘书和左助瞬间站直了身。目光落在顾西川手上的离婚证,一瞬不解:离成了?什么情况?这不特地走了点关系,反复强调关照关照吗?这关照合着三分钟不到就把婚姻关系解除了,那还关照个屁?他们要的是保住!!元朝来一口喝了豆浆,快速将垃圾扔进垃圾桶,大步朝苏念恩走过去。新生,新生!不论什么选择,这都是新生。元朝来快步跑苏念恩身边,苏念恩挣脱顾西川的手,快步走在前面。后面三个男人跟着,跟得很紧。走出大厅没多远,忽然蜂拥上来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片刻间把苏念恩、顾西川等人团团围住。苏念恩彻底傻眼,这!什么情况?!她眼神略显慌乱,随后转头看身后。而此时顾西川已经站在了她身边,见她转头找他,他立马靠近他,抬手将她揽在怀里。“让一让,都退一退,别伤着人。”左助、张秘书和元朝来立马维持着现场秩序,将这群记者挡开,给顾西川和苏念恩留出了适当的空间。几十家媒体报社的话筒递向顾西川与苏念恩,七嘴八舌的询问是否离婚。顾西川气定神闲且耐心十足的选择性回答各路问题。他牵起苏念恩的手,首先像各家媒体,也等于像全青都城、全国、全世界承认。是的,顾家新一届家主、掌权人顾西川,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