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绍和徐泽并肩走在街上。
刘绍满脸都是满足之色,走路的时候甚至哼起了小曲,整个人像是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
他一边走,一边拍着徐泽的肩膀。
“师弟,你小子还真是仗义!竟然带我进宜春楼看花魁,这可是花钱都不一定能进去的地方。师兄,我这辈子算是长见识了!”
他说到这里,脸上又露出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
宜春楼,看花魁,要知道,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登堂入室,只为看上一眼。没有个百两黄金,根本别想搞定。这次,刘绍跟着徐泽明显走了后门。
徐泽说道:“是么?看过算啥,我还摸过,从小看到大,审美疲劳了,不过你们在镖局这么饥渴的么?”
刘绍一本正经地说道:“我靠,你还摸过?该死,我告诉你,那不是饥渴,唉,回想今天那花魁王晗玉,啧啧,那身段,那嗓音,还有那一手琴艺……宛若仙子落尘。。。。。。”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猥琐。
“特别是那一曲十八摸,真是,一摸……”
“停!”
徐泽赶紧抬手。
“师兄,你再说下去,我都快听不下去了。”
“你一个宜春楼长大的,跟我装什么正经?”
刘绍嘿嘿一笑。
徐泽说道:“那是,可我真没你骚啊。再说,我们宜春楼可是洞阳城数一数二的销金窟,里面有四大花魁,你今天看到的王晗玉,只是其中之一,还有更大的!”
“什么!”刘绍连忙摆手,摸了摸自己的鼻血,确认没有流下,说道:“今天已经够本了!你是我恩人!”
“哦,那我今晚再带去你去看那个更大的花魁,名叫燕萦,如何?”
“什么,就是那个一日干翻三张床榻,名传洞阳城的燕萦?”
“没错啊。”
噗通,刘绍跪了下来,对徐泽喊了一声:“义父!”鼻血已经喷了出来。
徐泽吓得连忙躲开,“用不了这么夸张吧,我只是逗逗你,燕萦来了葵水,这段时间不见人。”
刘绍瞪直了眼,说道:“感情你在逗我玩?哼,你说夸张?我从小可没见过这种富贵地方。”
“从小就在镖局长大,没爹没娘,能见到的女人,要么是做杂役的仆人,要么就是镖局里的女镖师。”
说到这里,刘绍露出一脸嫌弃。
“一个个粗胳膊粗腿的,走起路来比牛还壮,哪像人家花魁,往那里一坐,啧啧……”
徐泽听得直翻白眼。
“你还真够肤浅。”
“男人不肤浅,那还叫男人吗?”
刘绍理直气壮。
两人走了几步。
刘绍忽然搂住徐泽的肩膀,压低声音。
“所以啊,师弟,以后还有什么好东西,一定要记得给师兄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