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那你还说?”
“你敢……!不准欺负苏同学!”
伴隨著一声带著怒气的关门声,医务室里终於只剩下了两人。
哦,还有台正在嗡嗡作响的空气净化器。
拉过那张有些摇晃的圆凳,林夜坐在了床边,摆出一个自认为最放鬆的姿势。
“好了,碍事的傢伙出去了。我们可以进行一些成年人之间的对话了。”
苏清歌缩在床角,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仓鼠,警惕地看著林夜,
宽大的病號服罩在她身上,显得她愈发单薄。
眼泪虽然止住了,但那种名为“恐惧”的气味依然在蔓延。
“那个……”
过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才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软软糯糯。
这才是女孩子该有的模样吧……
“刚才那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是吗?我觉得还行。”
林夜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
“毕竟是北极熊拔了毛,当然会冷。这叫逻辑自洽的幽默感,你不觉得很有深度吗?”
“完全不觉得……”
苏清歌把脸埋进了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抗议。
“而且……你这个人比那个笑话还要冷血。”
真的有吗,林夜內心正在竖旗抗议。
“承蒙夸奖。”
“我不是在夸你!”
她猛然间抬起了小脑袋。
大概是因为只有两人的缘故,她眼中的恐惧消退了一些。
“周六晚上也是……你明明、明明可以直接扶住我的!”
“为什么要……要用脚……”
她咬住嘴唇,实在是难以启齿那个羞耻的部位。
“你是说我那记完美的迴旋踢?”
这话说得毫无愧色简直,甚至有点想给自己鼓掌。
“那明明是为了修正你的坠落轨跡。如果不踢那一脚,你就会压坏我手里那盒全青川仅此一件的高达模型。”
苏清歌愣住了,大概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踢女孩子屁股”这种暴行解释得如此清新脱俗。